「什么方法?」
我的目光与鼬相接,「写轮眼的力量。」
4
审讯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鼬微微前倾身体,「继续。」
「源的理论很复杂,但核心是这样的——他认为写轮眼不仅能够复制忍术,还能在某种条件下,重构生命力。」我解释道,「他研究了大量关于写轮眼的古籍,发现一种特殊的仪式可能实现这一点。」
「这种理论没有任何科学依据。」鼬冷静地指出。
「我当时也是这么认为的。」我点头,「但源坚持他的理论是正确的。晴...当晴听说可能帮助源恢复健康时,她犹豫了一阵子,但最终同意了。」
「仪式需要什么?」
「三样东西:写轮眼使用者的查克拉,白眼使用者的查克拉,以及一种特殊的媒介——由三人共同回忆铸造的实体物。」
鼬的眉头皱得更深,「实体物?」
「源称之为『共鸣载体』,必须是能够承载三人共同记忆的物品。晴选择了绘画作为媒介,她画了一幅画,名为《金秋的童年》。」我闭上眼睛,画面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那幅画描绘了我们三人儿时在孤儿院后面的麦田里奔跑的场景。初秋的阳光,金黄的麦浪,三个手牵手的孩子...」
「所以那幅画就是『共鸣载体』?」
「是的。源认为,通过这幅画,晴的写轮眼能够将我们三人的查克拉以特定方式融合,然后『重构』他受损的心脏。」
「听起来像是某种禁术。」鼬评论道。
「也许吧。但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那是唯一的希望。」我睁开眼睛,直视鼬,「仪式定在三天前,也就是晴死亡的那一天。」
5
「那天晚上,我们在源租住的公寓里进行仪式。」
回忆中的场景如此鲜明:小小的客厅被蜡烛照亮,墙上挂着那幅《金秋的童年》,源坐在中央,晴和我分别站在他的左右两侧。
「根据源的指示,晴激活了写轮眼,我激活了白眼,我们将查克拉注入画中。起初,一切似乎按计划进行——画上的颜色开始流动,三个孩童的形象仿佛活了过来。」
「然后呢?」鼬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的节奏变快了。
「然后...事情失控了。」我停顿了一下,「晴的写轮眼突然开始流血,她痛苦地尖叫起来。源试图停止仪式,但为时已晚。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波动从画中爆发,将我们三人弹开。」
「当我恢复意识时,房间一片狼藉。源倒在角落,昏迷不醒;晴...晴倒在地上,双眼血肉模糊,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我的声音哽咽了,「我立即检查了源的情况,他还活着,但状态很差。我打算先将他送到医院,然后再报告晴的死亡。但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门...」
「是谁?」
「日向家的人,和几名暗部。他们说感知到了异常的查克拉波动,前来调查。」我苦笑,「当他们看到晴的尸体和她空洞的眼窝时,一切都变得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