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中也转过身，背对太宰，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们是不同组织的人，太宰。没有什么可能性。"

太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搂住中也的腰，将他拉近自己："那就当作是没有名字的关系吧。"

中也没有挣扎，只是低声问："为什么，太宰？为什么现在？"

太宰的回答出乎意料："因为我厌倦了假装不在乎你。"

中也转过身，面对太宰，眼中满是疑惑："这不像你。"

"也许我变了，"太宰微笑，手指轻轻拂过中也的脸颊，"也许我只是终于承认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感受。"

中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只能说："我必须回去，太宰。港黑在等这份情报。"

太宰点点头："我知道。但至少...今晚留下来？"

这个请求太过直接，太过简单，却又太过诱人。中也犹豫了。

"如果你走了,"太宰继续说，声音轻得几乎是耳语，"我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又会在什么情况下。"

中也明白太宰的意思。他们是敌对组织的成员，未来可能随时站在战场的对立面。今天的和平相处只是一个意外的插曲。

"只有今晚。"中也最终做出决定，"明早我必须回去。"

太宰的笑容扩大，有一瞬间，中也在那笑容中看到了四年前的那个少年——骄傲、自信、又带着隐藏极深的脆弱。

"够了，"太宰低语，再次吻上中也的唇，"有你在身边，哪怕只是一晚，我也心满意足。"

中也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吻。他知道明天他们又将回到各自的阵营，可能会成为敌人，可能会兵刃相向。但此刻，此刻他们只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两个被复杂情感联系在一起的灵魂。

在太宰的怀抱中，中也感到一种奇怪的安心感。尽管太宰是世界上最不可信任的人，尽管他曾经背叛过中也，但只有在他的怀里，中也才能真正放松下来。

"太宰,"中也在半梦半醒间低语，"你会再次离开吗？"

太宰轻吻他的额头，回答简短而坚定："不会再不告而别了，我保证。"

这个承诺如同一首安眠曲，让中也彻底放松下来，沉入梦乡。

太宰注视着中也熟睡的面容，手指轻轻抚过他的橘红色短发。在黑暗中，他的眼神柔和得不可思议，充满了他从未向任何人坦露的感情。

"只是在身边，我就安心了，中也。"太宰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就是我的答案。"

然后，他也闭上眼睛，和中也一起坠入宁静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