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马嘉祺思索片刻："确实有道理。但风险..."

"我会保护她，"张真源打断道，眼神坚定，"无论发生什么。"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我想你的意思是，我们会保护她。"

两位哨兵的视线相遇，某种无言的理解在空气中流动。

"所以，"张真源转向乔舒华，语气中带着一种罕见的犹豫，"这种三向链接...具体是怎么运作的？"

乔舒华深吸一口气："我也不全确定。理论上，向导只能与一名哨兵形成全链接，建立专属通道。但我的能力似乎允许我同时维持两个独立而又互相关联的链接。"

"就像那天，"马嘉祺接口，"你同时加强了我们两个的精神图景。"

乔舒华点头："不仅如此。我能感觉到你们的精神图景在某种程度上...互相影响了。张真源的暴风雨为你的沙漠带来了湿度和能量；而你的沙漠稳定性则帮助他的森林在风暴中保持了根基。"

两位哨兵若有所思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我们两个，"马嘉祺缓慢地说，"我们的精神图景互补。"

乔舒华微微一笑："准确地说，是我们三个互补。我的精神图景——月下的湖泊——可以同时接纳暴风雨的水流和沙漠的干燥。我是连接点，而你们是两极。"

张真源皱起眉头："这听起来很美好，但在战场上，如果我们三个都链接在一起，一个人受伤..."

"我们都会受到影响，"乔舒华承认，"但同时，我们也会共享力量。你的感官敏锐度，马嘉祺的精神稳定性，加上我的...特殊能力。"

马嘉祺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丁程鑫同意了这个计划？"

乔舒华点头："他批准了一次试验性任务。边境有一个被废弃的哨所，据报告显示那里出现了异常的精神波动。我们的任务是调查并排除威胁。"

"什么时候出发？"张真源迫不及待地问。

"三天后，"乔舒华回答，"前提是医疗部门批准我出院。"

马嘉祺站起身："我去和丁程鑫谈谈任务细节。"他向乔舒华点头致意，然后转向张真源，"你能确保她好好休息吗？"

张真源挑眉："用不着你教我。"但他的语气比以前缓和了许多。

马嘉祺的金钱豹优雅地站起来，与主人一同移动到门口，临走前轻轻用鼻子碰了碰乔舒华的狐狸。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乔舒华和张真源。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张真源轻声问道，语气中是罕见的担忧，"三向链接...如果出了问题..."

乔舒华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我信任你们两个。而且我需要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能力。"

张真源叹了口气，但没有再争辩。他的灰狼来到床边，将头轻轻靠在床沿上。乔舒华的狐狸警惕地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近，在灰狼的前爪旁蜷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