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辈察觉到气氛不对，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面对他。

沉默蔓延开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

“这些年，过得好吗？”他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不再是台上那个光鲜亮丽的明星，而是那个曾在我耳边低语的少年。

我定了定神，强迫自己表现得若无其事，“挺好的。事业稳定，生活也挺充实。”

我顿了顿，反问道，“你呢？看起来不错。”

他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是啊，不错。忙着工作，忙到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大概是太闲了，才会总想些不该想的。”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心头一跳，却装作没听懂，“工作是得忙，你现在这个位置，肯定很辛苦。”

他向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得我几乎能听到他胸腔里略显急促的心跳声。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你知道我最想些什么吗？”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偏执，“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能说放手就放手？为什么当初一句解释都不听？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被他眼中的情绪震慑住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当年的原因，我说不出口，也不能说。那是我保护他，也是保护我自己的方式。

“没有为什么，”我艰涩地回答，“说了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不合适？”他冷笑一声，向前又逼近一步，几乎贴着我的身体，“不合适能在一起那么久？不合适能让我到现在都忘不了你？不合适，能让我看到你，心还是会像要炸开一样？”

他的情绪突然有些失控，周围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丁程鑫！”我压低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注意你的身份。”

他却仿佛没听到，眼底泛起一丝红血丝，“身份？我的身份就是，是那个被你莫名其妙抛弃的人！这么多年，我想了无数种理由，找不到一个能说服我，说服我自己，你当初不是不爱我，不是变心了！”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低吼。

我感到一阵窒息。我从未想过，我的“保护”，竟然会变成他心里的一个巨大的结，一个让他偏执了这么多年的痛苦。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忍不住开口解释，却又在触及他眼底的疯狂时，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我不能说，一旦说出来，我的努力就白费了。

“那是哪样？！”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疼，“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我挣脱不开，只觉得腕骨都要被他捏碎了。我心慌意乱，只想着赶紧逃离这里。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我用尽力气想甩开他。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丁哥？嫂子？你们这是……”

是他的朋友小严，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们剑拔弩张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