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的诅咒……”佐助低声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自责。他以为鸣人的死意味着诅咒的终结,没想到它只是转移到了博人身上,现在又找到了川儿。
他立刻将川儿带进房间,仔细检查。随着检查的深入,佐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诅咒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和强大。”佐助沉重地说,“它不仅仅是怨灵的报复,还与宇智波家族当年进行人体实验时融合的某种未知能量有关。这种能量可以改变血脉,甚至,转移灵魂。”
博人感到一阵眩晕,“转移灵魂?您的意思是……”
“那些被宇智波家族害死的无辜者的灵魂,并没有全消散。”佐助说道,“它们的一部分力量,与当年实验的能量融合,形成了这种诅咒。它会寻找与宇智波血脉有关的宿主,并试图占据他们的身体,成迟来的复仇。”
他看着川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现在,诅咒正在试图夺取川儿的身体。他的写轮眼,不是继承自宇智波,而是诅咒的力量强行改造了他的血脉,让他具备了写轮眼的能力,以便于怨灵的附身。”
博人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那怎么办?佐助老师,有没有办法救他?”
佐助沉默了,他这些年研究了无数卷轴,尝试了各种方法,但都没有找到彻底解除诅咒的办法。
“也许……有办法。”佐助犹豫了片刻,说道,“我找到了一份古老的卷轴,上面记载了一种禁术。这种禁术可以将诅咒的力量转移到另一个容器里。但是……”
“但是什么?”博人急切地问道。
“但是,容器必须是与诅咒有极深联系的人。”佐助看着博人,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而且,转移诅咒的过程非常危险,容器可能会被诅咒全吞噬,失去自我。”
博人明白了佐助的意思。那个“容器”,就是他。他继承了父亲的诅咒,是解除诅咒最合适的容器。
他毫不犹豫地说道:“我来做容器!只要能救川儿,我做什么都愿意!”
雏田听到博人的话,惊恐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博人君,不行!太危险了!我不能失去你!”
“雏田,相信我。”博人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我是木叶的忍者,也是川儿的父亲。这是我的责任。而且,我是六道仙人的血脉继承者,我相信我能承受住诅咒的力量。”
佐助看着博人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眼前的这个少年,和当年的鸣人是多么相似啊。
“好吧,鸣人。”佐助改变了称呼,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金发少年,“我会尽力帮助你。但是,你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们准备禁术仪式。仪式在木叶最隐秘的地下室进行。周围布满了封印符咒,以防诅咒的力量外泄。
川儿被放在仪式中央的一个特殊阵法中,他看起来非常痛苦,身体不停地抽搐,眼中写轮眼的勾玉快速地旋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