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他说。
“是啊,挺巧的。”我皮笑肉不笑地回应。
贺峻霖看看我,又看看严浩翔,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他的眼睛咕噜噜转了几圈,突然开口:“严哥,你跟念姐认识啊?”
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水平,既给了我们台阶,又探了探虚实。
严浩翔看向贺峻霖,语气有些僵硬:“嗯,以前认识。”
“哦~原来是认识呀!”贺峻霖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那真是太巧了!念姐,你看严哥平时工作特别忙,能在这里遇到熟人可不容易,你们好好聊聊呗!我去那边找点吃的!”
说,他立刻麻溜地起身,给我使了个“助攻”的眼色,然后溜之大吉。
剩下我和严浩翔,面对面坐着。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沉重的气氛。
“你最近……还好吗?”严浩翔打破沉默。
“托您的福,还活着。”我冷冷地说。
他似乎被我的语气刺痛了一下,眉头微皱:“阿念,你为什么说话这么带刺?”
“阿念?”我笑了一下,笑容里充满了嘲讽,“严先生,我可承受不起您这个称呼。您现在是严总了,又有了家庭孩子,我这种普通小老百姓,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我故意提到了家庭和孩子,想看看他的反应。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眼神也躲闪了一下。
“你……你都知道了?”他声音有些艰涩。
“拜托,严总,您结婚的消息都上热搜了,虽然很快被压下去了,但您以为我聋了瞎了?至于孩子,那天在医院您不是也看到了吗?”我语气平静,但字字带着刀锋。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解释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天在医院……”他刚开口。
“没什么可解释的,严总。”我打断他,“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现在都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互不打扰最好。”
“各自的生活?”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可我的生活里……一直没有你。”
“那真是太遗憾了,严总。”我站起身,“我还有事,失陪了。”
我没等他回答,转身就走。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希望能听到他挽留的声音,然而身后一片寂静。我心里又酸又涩,骂了自己一句犯贱。
接下来的几天,严浩翔似乎无处不在。研讨会的各种场合都能看到他的身影,他会不动声色地走到我附近,有时甚至会主动找我搭话。
“林医生,这篇论文的观点你觉得怎么样?”
“A市的天气预报说这两天有雨,你出门记得带伞。”
“这家餐厅的味道还不错,要不要……”
我都用最官方、最疏离的语气一一回绝。我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再被他迷惑。他已经有了家庭,无论过去有什么误会,现在都必须划清界限。
有一次晚饭后,研讨会组织了一些人在KTV放松。我本来不想去,但宋沅涵在电话里一个劲儿地鼓励我:“念念,去散散心嘛!说不定能遇到帅哥呢!就算遇不到,KTV的音响效果也好,你不是喜欢唱歌吗?去吼两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