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杰克的眼睛闪烁着愉悦的光芒，"那真是太好了，因为我也不想卖。这幅画对我来说太过珍贵了。"

他们之间的空气仿佛带上了某种电流。奈布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不得不移开视线。"谢谢你邀请我来，但我真的该走了。便利店下午还有班。"

杰克点点头，并未强留，只是在奈布准备离开时轻声说："咖啡店的咖啡，这几天格外不好喝。"

奈布停顿了一下，没有转身，但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周一会有两杯美式等着你。一杯加奶，一杯不加。"

——

周一早晨，杰克准时出现在咖啡店门口。看到奈布在吧台后忙碌的身影，他感到一阵愉悦。奈布看到他进来，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工作。

"老样子？"玛丽笑着问，拿出收银机。

"是的，两杯美式，一杯加奶，一杯不加。"杰克付了钱，走到他惯常的位置坐下。

不一会儿，奈布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而是犹豫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画展...很成功吗？"奈布最终开口，声音比平时轻柔。

杰克微笑，"很成功，除了那幅特别的画作，其他都卖光了。"

奈布点点头，似乎松了口气，"那很好。"

"那幅画现在挂在我的客厅，"杰克说，"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来看看它的新家。"

奈布的脸颊微微泛红，迅速摇头，"我很忙。"

"我知道，"杰克温和地说，"所以我更珍惜你为画展抽出的时间。谢谢你，萨贝达先生。"

奈布微微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却被杰克的声音再次叫住。

"奈布，"杰克很少直呼他的名字，"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

"为什么你从来不喝我留给你的咖啡？"

奈布愣住了，似乎没料到这个问题。"那是...客人的东西。"

"可那是我特意给你的，"杰克歪头，"难道你不喜欢咖啡吗？"

"不，我..."奈布显得有些局促，"我觉得那不合适。"

杰克思索片刻，然后微微一笑，"那么，如果我请你下班后和我一起喝咖啡呢？不是在这里，而是在一个你可以放松的地方。"

奈布看着杰克诚挚的眼神，内心挣扎。他有三份工作，几乎没有空闲时间，更没有心思去应付一段可能的感情。但是...杰克的眼神让他难以拒绝。

"我周三晚上六点下班，"奈布最终说，"但只有一个小时。"

杰克的笑容如同黎明的阳光，温暖而明亮。"一个小时就足够了。我会在门口等你，奈布。"

——

周三晚上五点五十八分，奈布解开围裙，深吸一口气。他已经犹豫了一整天是否该赴约，甚至想过临时加班找借口推脱。但每次想到杰克期待的眼神，他就无法狠下心来。

"快去吧，"梅莉推了他一把，"别让'两杯咖啡'先生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