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话音未落，便祭出一道黑光，直取云为衫心口。我下意识挡在云为衫面前，那黑光瞬间洞穿我的肩膀。

剧痛传来，我咬牙忍住没出声。

"子羽！"宫无忧焦急地喊道。

"宫主！"云为衫扶住摇晃的我。

月隐看着中招的我，眼中竟流露出一丝痛苦："门主，其实我是真心敬佩您的。可惜，血仇不可不报。"

"月隐，"我强忍疼痛，直视他的眼睛，"我待你如何？"

"恩重如山，"他苦笑，"可惜，仇更深。"

说，他突然运起全身功力，化作一道黑影向我袭来。宫无忧和云为衫同时出手，三人缠斗在一起。我强撑着想加入战局，却因肩伤难以施展全力。

战况激烈，月隐的武功出乎意料地高深，竟能同时应对宫无忧和云为衫两人的攻击。

"月隐，你究竟还隐瞒了多少？"我艰难地问。

"门主想知道什么？"月隐边战边笑，"是想知道上官浅其实是被我陷害的？还是想知道我一直在背后挑拨你与云公子之间的关系？"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剜在我心上。原来这一切都是局，而我，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那天晚上的毒酒......"我喃喃道。

"是我下的，"月隐冷笑，"我知道你会察觉，也知道你会以为是上官浅所为。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亲手除掉了自己最得力的助手。"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与我朝夕相处多年的男人。

"为什么？"我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既然要报仇，为何不直接杀了我？"

月隐的目光忽然变得复杂："因为杀你太简单了。我要让你尝尽背叛的滋味，让你亲手毁掉所有在乎的人和事，然后再亲手毁掉你——就像你父亲当年对我父亲所做的那样。"

战斗愈发激烈，月隐忽然使出一招奇技，击退宫无忧和云为衫，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我直刺而来。

我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睁开眼，我看到云为衫挡在我面前，月隐的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

"不！"我发出凄厉的喊声。

云为衫缓缓倒下，我接住他，泪水模糊了视线："为什么......"

他艰难地抬手抚上我的脸："因为...我早就说过...我会保护你..."

鲜血从他口中涌出，染红了我的衣襟。

宫无忧乘机出手，一剑刺穿了月隐的心脏。月隐倒地前，嘴角还挂着诡异的微笑："门主...我们...来生再见..."

我抱着云为衫，绝望地看着他生命的光芒一点点消逝："坚持住，我带你回无锋门，一定有办法救你..."

"来不及了..."他微笑着，"宫主...不，子羽...我有话...想对你说..."

"你说，我听着。"我强忍泪水。

"我...爱你..."他的声音微弱，"不是...作为养子...而是...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