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听说你近来与江湖上不少人来往密切，是有什么打算？"我直接问道。

他笑了，那笑容让我想起六年前初遇时的少年，纯粹而不加掩饰："在门主眼中，我永远都只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孩子吗？"

"不，你已经长大了，强大到足以威胁我的地位。"我玩笑似的说道，却是实话。

"那么，宫主为何不杀了我，就像杀上官长老那样？"他突然逼近一步，我却不自觉后退。

"云为衫！"我厉声喝道，"你忘了是谁救了你，教你武功，让你有今天？"

"我从未忘记，"他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正如我从未忘记，当年那个不顾一切救下我的女子，眼中的光芒比星辰还要璀璨。"

我心头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惜，那光芒如今已被权力和猜忌所掩盖。"他叹了口气，"宫主，你知道我为何要与那些人接触吗？"

我摇头。

"因为我想找出真相——上官长老真的是叛徒吗？宫门真的是我们唯一的敌人吗？还有......"他顿了顿，"你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当年那个为了心中的正义而战的宫子羽？"

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利剑，直刺我的心脏。我无言以对，只能别过脸去。

"我等你的答案，不是现在，但总有一天。"说，他转身离去，留下我一人立在月光之下，如同一座孤独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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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我永远的梦魇。

六年前，正是宫门的追杀，让我沦为江湖中的一个丧家之犬。若非偶遇师父，我早已成为荒野中的一抔黄土。而今，我已成为无锋门之主，却依然无法摆脱宫门的阴影。

"宫主，宫门新任门主宫无忧派人送来了拜帖，说是想与门主一叙。"月隐将一封精致的帖子递到我手中。

宫无忧，那个曾经与我青梅竹马，后来却成为我最大敌人的男人。

"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我冷笑一声，却还是接过了拜帖。

"门主，此事恐怕不简单。宫门近来频频与各大势力交好，怕是......"

"怕是想联合其他人对付我们无锋门。"我替他说后半句，"也好，正好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拜帖上约定的地点是六年前我与宫无忧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青竹林。那里曾是我们儿时玩耍的乐园，后来却成为我心中永远的伤痛。

"我亲自去会会他。"我下定决心。

"门主！此去危险，不如让属下......"

"不必了，"我打断月隐的话，"有些仇，有些恨，终究要自己了结。"

当天夜里，我独自一人前往青竹林。月色皎洁，竹影婆娑，恍若当年。

宫无忧已在林中等候，依旧是那一袭白衣，仿佛岁月从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好久不见，子羽。"他的声音依然如记忆中那般温柔，却让我不寒而栗。

"宫门主亲自约见，不知有何贵干？"我冷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