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同人IP 云之羽

孤芳自赏

我亲手杀了上官浅，在那个雨夜。

长剑刺入她胸膛时，她没有求饶，只是凝视着我，眼中满是一如既往的倨傲与不甘。剧烈的挣扎让血溅满我的衣袖，殷红如梅花般的花纹浸透了华贵的锦缎。

"宫子羽...你以为杀了我...就能得到无锋门...得到他吗？"她咽气前的最后一句话，刺得比她的剑还要深。

我抽出染血长剑，看着上官浅不再动弹的身躯，任由雨水冲刷着她逐渐失去温度的面庞。真美啊，即便死去，那份傲骨依然如青松般挺拔。

殿门被推开的声音在雨声中格外刺耳。

云为衫站在门口，目光从上官浅的尸体转向我手中的剑，再到我沾血的衣袖。他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没有震惊，没有愤怒，甚至连失望都没有——这才是最可怕的。

"宫主如此赶尽杀绝，是否害怕日后会有人为她报仇？"云为衫的声音冷得像冬日里的风。

我与这个被我从乱世中捡回来的少年相对而立。曾几何时，他眼中只有对我的仰慕与依恋，如今却只剩下冰冷的警惕。

"衫儿，"我叹了口气，将长剑缓缓收回鞘中，"若有朝一日，你真要为她讨回公道，子羽便引颈就戮，又有何妨？"

他不知道。

杀上官浅，实非我意。

若她安分做个无锋门的长老，我岂会对一个曾经出生入死的姐妹痛下杀手？然而她步步紧逼，联合我的敌人，更甚者——她想毒害云为衫。昨夜的酒宴上，若非我察觉蹊跷，先一步换下那杯毒酒，如今伏尸在地的就不会是她，而是我用性命守护的人了。

云为衫走近了，他的脚步声在雨夜中异常清晰。每一步都像踏在我心尖上。

"上官长老为何要死？"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背叛无锋门，勾结月氏，意图不轨。"我只说了一半的真相。

"只因如此？"他步步紧逼。

我握紧了剑柄，转身背对着他："无锋门内，我一人说了算。叛者，死。"

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随后是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我的后颈。如此熟悉的场景——六年前，我们初遇时，衫儿也是这般将刀架在我颈上，却终究没能下手。

"宫子羽，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垂，"是害怕我知道你杀人的真相，还是害怕我发现你其实也不过是个会害怕、会嫉妒的凡人？"

匕首更进一步，我感到一丝刺痛，随后是温热的血顺着脖颈流下。

"我是无锋门主，云为衫是我养大的。"我转过身，直视他的双眼，"你休想用这把匕首威胁我做任何事。"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收起了匕首："子羽，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把我当什么？是无锋门未来的继承人，还是你的......"

"够了！"我打断了他，不敢听他说那个词。那是我不敢奢望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