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骗子。"她哽咽着说，"你说过会把那首歌唱给我听的，结果现在成了大明星的主打歌。"

张真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他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那首歌的名字，叫《星河》，写的全是你。我每次唱，都在想着你。"

江济慈猛地抬头看他，发现他眼里盛满了柔情和懊悔。她突然明白，他们之间的分离，或许并非谁的错，而是时机的不对和沟通的缺失。

张真源慌忙抽纸巾为她擦泪，手足无措："江江，别哭，不哭了，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捶打着他的胸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

他任由她发泄，只是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一遍遍道歉："对不起，江江，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呀？"尾音带着他特有的撒娇和祈求。

窗外，夜色温柔，星河如旧。她在他怀里，终于感觉到那颗漂泊已久的心，有了归航的港湾。她没有立刻回答，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从未真正走远。

"张真源，"她带着浓重的鼻音，闷闷地说，"那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你现在是大明星，我只是个普通人。"她抬眼看他，"我们之间还是有那么多问题。"

"江江，"他捧起她的脸，目光诚挚，"跟我在一起，你会有很多不便，可能会被媒体关注，甚至受到一些非议。但我向你保证，我会尽全力保护你，陪你度过一切。我们可以慢慢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江济慈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突然觉得三年来的心结慢慢松开。也许他说得对，他们可以重新开始，不急不躁地去修复那些曾经的裂痕。

"张真源，"她破涕为笑，声音还带着鼻音，"那本画册……我很喜欢。"

他闻言，身体一僵，随即更紧地拥住她，声音里带了哭腔的喜悦："江江，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画得真丑。"她推开他一点，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只要你喜欢，我给你画一辈子。"他吻去她眼角的泪，郑重承诺，"江江，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张张，"她小声唤他，用的是那个尘封已久的爱称，"下不为例。"

"嗯？什么下不为例？"他笑着问。

"像今天这样吃醋。"她抿唇，"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张真源眼中的笑意更深，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好，只此一次，下次要是有人敢对我家江江好，我一定隐忍克制，绝不发飙。"

"谁是你家的了？"她佯装嗔怒。

"你呀，江江。"他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从前是，现在也是，以后永远是。"

第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