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我,眼神认真,“好。”
那个“好”字,像承诺一样,沉甸甸地落在我心上。
我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丹恒也笑了,他的笑容很浅,但很温暖。
我们继续向前走,夕阳将我们的影子融合成一体。
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也许会有坎坷,会有困难,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因为我们是,永远的羁绊。
崩坏星穹铁道
回到罗浮,景元果然已经在神策府等我们了。他一看见丹恒,就露出了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哎呀,龙尊大人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应星把你拐去哪里私奔了呢。”
我脸一红,立刻反驳:“将军!你在说什么啊!”
丹恒倒是淡定得很,只是瞥了景元一眼,淡淡地说:“将军说笑了,我只是陪应星去了鳞渊境。”
景元笑得更开心了,“是吗?可看应星这副样子,分明是经历了什么值得脸红的事情啊。”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脸颊发烫。这家伙,总是这么不正经!
丹恒看我窘迫的样子,终于开口替我解围:“将军,我们还有正事要谈。”
景元这才收敛了笑容,但眼神里的促狭却没有全褪去,“好好好,谈正事。不过在此之前,应星,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每次和丹恒出去一趟,回来都是这副‘春心萌动’的模样?”
我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景元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丹恒轻咳一声,打断了景元的打趣:“将军,关于最近出现的反常星相,你有什么看法?”
景元这才正色起来,走到桌案前,指着一张星图说:“这段时间,玉兆观测到了一颗异常活跃的流星,它的轨迹非常诡异,似乎在朝着仙舟的方向靠近。”
我凑上前去看,那颗流星的轨迹确实很不规则,像是在故意躲避什么。
“这颗流星携带的能量非常强大。”景元说,“而且,它似乎和某些不祥的预兆有关。”
不祥的预兆?我心里一沉。作为巡猎的令使,我对这种感觉非常敏锐。这颗流星,让我感到了一种强烈的危险。
“它会给仙舟带来危险吗?”我问道。
景元神情凝重,“目前还不好说。但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需要我做什么吗?”我立刻请缨,“我可以去追踪它的轨迹,看看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景元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应星,这颗流星很危险,你一个人去…”
“没关系。”我打断他,“我是巡猎的令使,追踪猎物是我的职责。而且,我感觉这颗流星和某个强大的‘猎物’有关。”
丹恒也开口了,“我和应星一起去。”
我惊讶地看向他。丹恒一向不喜欢参与这种冒险的事情,他更喜欢待在鳞渊境或者工坊里。
“你确定吗?”我问道。
丹恒看着我的眼睛,眼神坚定,“确定。应星,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