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赛之后，两队队员一起吃饭。无畏和九尾坐在桌子的两端，几乎没有交流。但当其他人都在热烈讨论时，我发现他们时不时地交换眼神，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回酒店的路上，无畏一直心不在焉。我试着问他："今天见到老队友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他简短地回答，然后迅速转移了话题。
那天晚上，我再次翻看他的手机，发现他与九尾的聊天记录莫名其妙地被清空了。这个发现让我如坐针毡。为什么要删除对话？到底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事？
我决定做最后的尝试。我用无畏的手机给九尾发了条消息："今天见到你真好。"
很长时间没有回复。我心想可能是时间太晚了，正准备放弃时，九尾回复了："是啊，真好。"
然后是第二条："你还好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看似简单却又包含太多可能性的问题。我犹豫了很久，回复道："有时候会想起以前。"
九尾很快回复："我也是。"
接着是长达几分钟的沉默，然后他发来一段话："记得我们说好的，各自走各自的路。你找到合适的人了，就好好珍惜。别再像以前那样了，电竞圈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盯着屏幕，感觉心跳几乎停止。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正当我思考如何回复时，无畏的房门突然开了。他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震惊和愤怒。
"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慌乱地放下手机："我...我只是..."
"给我。"他伸出手，我无言地将手机递给他。
他看了一眼屏幕，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他快速打了几个字发出去："对不起，刚才不是我发的。"然后他关上手机，看向我，眼中的失望让我无地自容。
"为什么？"他问，声音里充满疲惫，"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所有的怀疑、恐惧和不安在这一刻涌上心头："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无畏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缓缓开口："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搭档，不仅在比赛中，也在生活里。在这个圈子里，找到一个全理解你的人很难。"
"然后呢？"我追问。
"然后我们发现，作为职业选手，有些感情是不被允许的。"无畏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感受到背后的伤痛，"我们选择了事业，选择了各自的路。圈内有很多眼睛在看着，我们不能让那些流言蜚语影响比赛和队伍。"
"所以你们...分开了？"
"不是分开，是回归到正确的位置。"无畏看着窗外，"九尾是我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人之一，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但我们都明白，有些关系只能埋在心底。"
他转过头看着我："我以为你会理解。"
"我...我只是害怕失去你。"我小声说，眼泪终于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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