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心中一跳，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这么敏锐了？我都藏得这么滴水不漏了。

她"噗嗤"一声笑了，又往我身边凑了凑："如果你也喜欢我，要不要试试看在一起？"

我挑了挑眉，看着她难得大胆的样子，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试试？怎么试？"

她认真地想了想："我可以帮你打理工作室的一些杂事，比如订餐、整理文件什么的。舞蹈我虽然不会，但可以帮你录视频，找灵感素材。"

"哦？"我放下手机，双臂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本来想等她再长大一点，心智再成熟一点，没想到她自己先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我饶有兴致地问："还有呢？"

她掰着手指头数："陪你练舞，虽然我只会当观众；陪你熬夜，给你泡咖啡；照顾你的日常起居……反正，只要阿程哥哥需要，我能做的都愿意做。我会努力成为能帮到你的人。"

我拿过她手中的空奶茶杯，丢进垃圾桶。她愣了愣，看着我："阿程哥哥？"

我凝视她许久，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好啊。"

这段时间的沉默，我想了很多。朋友们都说我们年龄差摆在那，将来问题肯定不少。但我陪着她长大，看着她从粉雕玉琢的小团子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我无法想象她未来的人生里，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我。

她在我怀里激动得微微发抖，却努力压抑着，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哭腔："真、真的？"

"嗯。"

她十八岁，成了我的女朋友。二十岁大学毕业，在我最忙碌的巡演筹备期，嫁给了我。婚礼很简单，只请了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

她没有一句怨言，反而担心我太累，默默打点好家里的一切。她很聪明，虽然偶尔会撒娇耍赖，但在大事上从不糊涂，将我的生活照顾得井井有条。

只是，她喜欢把她的那些色彩鲜亮的演出服和我的深色练功服、休闲装混在一起挂。我皱眉，倒不是嫌弃颜色，而是她衣服上总带着一股甜甜的少女馨香，我怕沾染到我的衣服上，开会或者指导学员时会显得不够专业。

我每次露出"嫌弃"的表情，她就嘟着嘴，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想让我的东西离阿程哥哥近一点嘛……万一你闻不到我的味道，就不想我了怎么办？"

"我……"我语塞，这小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她见我没反驳，立刻得寸进尺地扑进我怀里："阿程哥哥最好了，最疼我了！"

我无奈地叹气："行行行，依你。"

巡演的编舞工作进入瓶颈期，我脾气有些暴躁。她来工作室探班，我正在和新来的助教江雪讨论一个动作衔接，语气不太好。江雪是个很有天赋的舞者，性格也爽朗大方，和我年龄相仿，沟通起来很高效。

"程鑫哥，这个部分我觉得可以这样……"江雪示范了一个漂亮的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