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先下手为强。
我开始部署我的计划。利用我的专业知识——表演,以及我对“意外”的模拟研究。
我首先制造了一个“我即将长时间离家”的假象。我告诉他,我的一个朋友需要我去外地陪她一段时间,因为她生病了。我还故意表现出犹豫和不情愿,仿佛不愿意离开他。他信了,甚至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色。
我为自己准备了美的不在场证明。我在他计划的“最终实施日期”的前一天晚上,“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家,坐上了去外地的火车。我在火车上,在朋友家,在所有可能被监控或被发现的地方,都留下了清晰的行踪记录。
然后,就是我的行动了。
我并没有真的去很远的地方。我在火车上提前下了车,然后用一个非常规的方式——利用我的易容技巧和假身份,回到了本市。我租了一辆不显眼的二手车,停在离家几个街区的地方。
我在家里安装了一些小装置。不是炸弹,不是毒药,而是更“巧妙”的东西。我在他的书房里,在他常坐的椅子下方,安装了一个微型加热装置。我还悄悄地在他常喝的茶叶里,加入了一种会让人产生幻觉和身体不适的无色无味药物。
我计划得很周密。我没有直接制造一个“他死亡”的意外,而是制造一个“他自己制造意外导致自己死亡”的局面。
我通过窃听器知道,那个晚上,他会一个人在书房里,处理那些重要的文件。
我回到家,像一个幽灵一样。我在他的书房外,用一把备用钥匙轻轻打开门锁。
书房里,他正坐在椅子上,专注于电脑屏幕。
我没有进去。我只是站在门外,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只把我当成猎物的男人。
我启动了我安装的加热装置。热量从椅子下方缓慢地向上蔓发,一开始可能只是让他觉得有点热,有点烦躁。同时,他喝的茶里的药物也在起作用,让他开始感到头晕、恶心、甚至产生一些轻微的幻觉。
我通过窃听器,听到他在书房里烦躁地走来走去,抱怨着怎么这么热,怎么突然觉得不舒服。
然后,我轻轻地走到厨房,打开了煤气灶。不是为了引爆,而是让煤气缓慢地泄漏。
我计算好了时间,煤气浓度升高到一定程度,会让人感到眩晕和窒息,但不足以立即爆炸。
我回到书房门口,继续通过窃听器监听。我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听到他跌跌撞撞的声音。
然后,我用手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用一个陌生的号码。短信内容很简单:“你的秘密,有人知道了。”
这条短信,是我投下的最后一根引线。以他的多疑和警惕,一旦看到这条短信,他的第一反应绝不会是报警,而是立刻去销毁那些“绝密”的文件。
而那些文件,就在他的书房里。
我听到他在书房里惊慌地翻找东西,他可能想打开窗户透气,但药物和煤气的作用让他判断力下降,甚至可能看不清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