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同人IP 《文豪野犬》

阿婆列刀摇晃着，鸠色的光线透过缝隙射入房间，太宰治兀自端坐在椅子上，凝视着窗外那片空无一物的天空。

"如果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幻象，那我是否曾经存在过？"

这个命题如同附骨之疽，从他记事起便环绕在周身，无法摆脱。十七岁那年，他获得了一个可能的答案——当时的首领向他揭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关于所谓的"书"。

自那以后，太宰治的自杀倾向愈发强烈。他曾尝试上吊、跳楼、割腕、服毒，然而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不是因为他对生的眷恋，而是有个人总在关键时刻出现，粗暴但有效地将他拽回这个他认为虚假的世界。

今天，太宰治决定尝试溺水。横滨港的水很冷，但这正是他想要的——在寒冷中渐渐失去知觉，让意识随波逐流，最终消散在无边的黑暗中。

水面之下，他闭上眼睛，任由自己下沉。氧气在肺中燃烧，痛苦在胸腔内蔓延，但这种痛苦带来的是一种奇异的安宁。

"终于..."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消散之际，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上方传来，粗暴地扯住了他的衣领。太宰治被迫回到了地面世界，回到了阳光下，回到了空气中。

"混账东西！劳资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中原！"

太宰治艰难地睁开眼，视线逐渐聚焦在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上。赭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湛蓝的瞳孔里燃烧着怒火。中原中也——他的搭档，他永恒的救星或者说阻碍。

"嘛，中也..."太宰虚弱地咧嘴一笑，"真是无赖的坏小狗，又破坏了我的好事。"

"好事？你管这叫好事？"中也抓住太宰的衣领，将他拽起来，"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自杀游戏？"

太宰没有反抗，任由中也的怒火倾泻而出。他注视着那双湛蓝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如此真实，如此具体——愤怒、担忧、恐惧，还有某种他无法命名的东西。在这双眼睛面前，世界的虚假性似乎变得不那么确定了。

"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太宰平静地说，声音因溺水而嘶哑。

"确认什么？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想死？还是确认我会不会来救你？"中也松开了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惊喜吧，蠢货，答案都是肯定的。"

太宰突然笑了，那种真诚的、并非嘲讽的笑容在他脸上异常罕见。"是啊，这倒是个惊喜。"

中也疑惑地皱眉，但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吧，回去换身衣服。首领找你有事。"

太宰跟在中也身后，看着那个矮小却坚定的背影。他忽然意识到，在这个也许虚假的世界里，中原中也可能是唯一真实的存在。那些情绪——愤怒也好，关心也罢——都是如此鲜活，如此清晰，不像其他一切那样模糊而模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