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突然激动地抓住太宰的衣领,眼中满是急切和不甘。
太宰治理解他的心情,轻轻握住中也的手腕:"放心,我会想办法的。我不会让你消失的,中也。"
他的语气罕见地认真,眼神中闪烁着某种坚定,仿佛在许下承诺。
中也怔了一下,看着太宰严肃的表情,最终松开了手,虚弱地靠回枕头上。不知为何,太宰的这句话给了他一丝安心。无论他们之间有多少过往恩怨,太宰治从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太宰治站起身:"你先休息,我去找乱步了解最新情况。这里是侦探社的安全屋,没人知道,你暂时安全。"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中也一眼:"别做傻事,我很快回来。"
门关上后,中也重重呼出一口气,感觉喉咙愈发灼热。他试图下床,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只能重新躺回去。墙上的钟表滴答作响,每一秒都仿佛在提醒他时间所剩无几。
他闭上眼睛,回想起两周前那个雨夜——太宰治浑身湿透地出现在他家门口,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火大的笑容:"中也~好久不见~让我进去避避雨嘛~"
中也当时是怎么回应的?哦,对了:"浑身湿透别坐我沙发啊混蛋,给我马上去洗澡然后滚蛋啊!"
那一晚,太宰治最终还是留宿了。第二天,中也就开始感冒。他从没关联过这两件事,现在想来,这感冒会不会是情感枯竭症的早期症状?但为什么延迟了两周才爆发?
中也的思绪越来越混乱,最终陷入了不安的睡眠。
——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能力实际上不是消除情感,而是窃取情感?"
太宰治站在侦探社的实验室里,看着江户川乱步和那个被特殊装置束缚的小女孩。女孩已经清醒,但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意识。
"准确地说,是'锁住'情感。"乱步推了推眼镜,指着女孩脖子上的锁孔印记,"这个印记就是关键。能力者将他人的情感锁在自己体内,而这些被锁住的情感会在七天后彻底消失,连同宿主一起。"
"所以中也只有七天时间?"太宰治的声音冰冷。
"理论上是这样。"乱步点点头,"但好消息是,根据我的分析,锁住的情感可以被'钥匙'解开,然后归还原主人。"
"钥匙?"太宰治挑眉。
"是的,每个锁都有对应的钥匙。情感是很特殊的东西,太宰君,它们与记忆、意志紧密相连。我认为,能唤起最强烈情感的人或物,就是打开情感之锁的钥匙。"
太宰治若有所思:"最强烈的情感......是指爱?恨?"
乱步微笑:"谁知道呢?这取决于被锁住情感的人。或许是爱情,或许是友情,或许是对某件事物的执着。不过,我有一个猜测——"
他走到女孩跟前,轻声询问:"你能告诉我们,怎样才能解开情感之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