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星光开始消散。中也感到自己正在苏醒,但在全离开梦境之前,他听到太宰治最后说的一句话:
"中也,无论你是否接受,我们已经连接在一起了。而且,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很高兴那个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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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太宰治公寓的客房里,晨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他坐起身,发现失格不见了,但他能感觉到黑狐就在公寓里,应该是已经醒来活动去了。
他回想着昨晚的梦境,不确定那是真实的精神连接还是仅仅是一场梦。太宰治最后说的那句话一直回荡在他的耳边:"我很高兴那个人是你。"
中也摇摇头,试图把那句话赶出脑海。他起床洗漱毕后,走出客房,发现太宰治已经在厨房忙碌。两只精神体都在餐桌上玩耍,看起来比昨天更加活泼,而且似乎又长大了一些。
"早安,中也,"太宰治头也不抬地说道,"希望你不介意我做了早餐。"
中也走到餐桌前坐下,污浊立刻注意到他的存在,跑过来蹭了蹭他的手,然后又回到太宰治身边。这个小动作让中也感到一丝安慰,至少污浊还认得他。
"你做的什么?"中也问道,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一些。
"法式吐司和煎蛋,"太宰治回答道,将食物端到桌上,"以及,我已经联系了莫里森博士,她是塔里契合度研究方面的专家,中午可以去见她。"
中也点点头,开始吃早餐。出乎意料的是,太宰治做的早餐味道不错,中也差点就脱口而出赞美的话,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吃早餐后,两人沉默地收拾好餐具,准备前往塔里见莫里森博士。在出门前,太宰治突然开口:"中也,昨晚你做梦了吗?"
中也的手僵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梦到了...一片星空。"
太宰治的眼睛亮了起来:"所以那不仅仅是我的梦...我们的精神世界确实开始连接了。"
中也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打开了门。太宰治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跟着他离开了公寓。
塔里的研究部门位于最高几层,有着最先进的设备和最优秀的人才。莫里森博士是一位年长的女士,有着慈祥的面容和锐利的目光。当太宰治和中也走进她的实验室时,她正在查看一些数据。
"啊,太宰先生,中原先生,欢迎,"莫里森博士微笑着迎接他们,"森先生已经告诉我你们的情况了,非常...有趣。"
"我们想进行一次全面的契合度测试,"太宰治直截了当地说,"特别是关于'绝对契合'的可能性。"
莫里森博士的眼睛亮了起来:"绝对契合?那是极为罕见的情况,我的职业生涯中从未见过真正的案例。但是,考虑到你们的精神体互换的情况...确实,这是值得深入研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