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杰克抬起头，眼眶有些泛红。他看着先生熟悉的面容，所有的不安和思念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宿。他舍不得放开先生，仿佛只要一松手，先生就会再次消失。

“先生，欢迎回家。”他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达克斯先生的归来让家里重新有了生气。杰克寸步不离地跟着先生，帮先生收拾行李，为先生准备晚餐。他想把先生离开这段时间里自己所有的思念和情感都倾注在这些细小的行动里。

晚餐后，达克斯先生坐在壁炉边看书，杰克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靠着先生的膝盖，画着先生的肖像。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描绘出先生沉静而温柔的侧脸。

“画得真好，”达克斯先生放下书，轻轻摸了摸杰克的头，“我的杰克，真是越来越出色了。”

杰克抬起头，看着先生，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他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被动接受夸奖的孩子了。他想要更多，他想要先生眼中更多的光芒，想要先生手心更多的温度。

“先生，”杰克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诱惑，“您……喜欢我的画吗？”

“当然，”达克斯先生微笑着，“你的画里充满了生命力。”

“那您喜欢……我吗？”杰克的声音更低了，他直视着达克斯先生的眼睛，将自己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毫不掩饰地展露出来。

达克斯先生愣住了，他看着杰克眼中过于炽热的光芒，似乎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在他身边长大的孩子，对他抱有的情感，已经超越了单纯的亲情和孺慕。空气在这一刻凝滞，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映照出两人之间微妙的张力。

杰克没有给达克斯先生逃避的机会，他缓缓起身，跪在先生的面前，拉住了先生的手。先生的手依然温暖有力，就像多年前在阁楼里第一次握住他时一样。

“先生，”杰克的声音坚定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激起阵阵涟漪，“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您庇护的小孩子了。”他将先生的手放到自己心口的位置，“这里，跳动的每一个节拍，都是为您而鸣。”

他停顿了一下，直视着达克斯先生眼中闪烁的震惊和困惑，“我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家，更是您。”

他靠近先生，微微倾身，气息拂到达克斯先生的耳畔，“先生，养父……也可以变成男友的，不是吗？”

最后一个字落下，像一个引爆点，将两人之间积压了多年的情感和禁忌推向了边缘。达克斯先生的呼吸微乱，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杰克，看着那双曾经充满怯懦和依赖，如今却盛满了爱慕和占有欲的眼眸，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立刻否认。

杰克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知道，先生动摇了。他没有再进一步，只是轻轻吻了吻先生放在他心口的手掌，然后起身，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