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漫游录05 深夜酒馆

❤️"医生心跳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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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宋亚轩的酒吧开在巷子深处，招牌是一盏不亮的霓虹灯，只写着「夜莺」两个字。

马嘉祺第一次推门进来时，正赶上暴雨夜。他黑色风衣上沾着雨水，发梢微湿，手里拎着一把长柄黑伞，像从某部文艺片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宋亚轩正趴在吧台边擦杯子，闻声抬头，视线在马嘉祺脸上停留了三秒。

“第一次来？”他问。

马嘉祺点头，目光扫过空荡的酒吧：“听说这里很安静。”

宋亚轩笑了一下，推过去一杯柠檬水：“心理医生也来买醉？”

马嘉祺手指一顿：“你怎么知道我是心理医生？”

“猜的。”宋亚轩撑着下巴，目光落在他无名指上——那里有一道很浅的戒痕，“而且，你看起来像是有很多秘密的人。”

马嘉祺没接话，只是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冰凉的柠檬水滑过喉咙，他忽然觉得，这个酒吧老板的眼睛比酒精更让人眩晕。

02

后来马嘉祺成了常客。

他总是坐在角落的卡座，点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然后安静地看一晚上书。宋亚轩偶尔会过去搭话，但大多数时候，他们只是隔着喧嚣的音乐对视一眼，像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直到某天深夜，酒吧打烊后，宋亚轩发现马嘉祺还坐在原地。

“医生，”他走过去，指尖敲了敲桌面，“我们关门了。”

马嘉祺合上书，抬眼看他：“我付包场费。”

宋亚轩挑眉：“理由？”

“想听你唱歌。”马嘉祺说，“上次你喝醉的时候，唱了一首《水星记》。”

宋亚轩耳根一热——他根本不记得这回事。

“那是另外的价钱。”他故意凑近，呼吸几乎擦过马嘉祺的耳廓，“医生打算怎么付？”

马嘉祺忽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

脉搏在掌心下剧烈跳动，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

“用秘密交换。”马嘉祺低声说，“比如……我为什么总来这家酒吧。”

03

宋亚轩后来才知道，马嘉祺的诊所在酒吧对面那栋大楼里。

“所以你每天下班，就隔着窗户偷看我？”宋亚轩晃着酒杯，笑得像只狐狸。

马嘉祺坦然承认：“嗯。”

“为什么？”

“因为……”马嘉祺伸手，摘掉他头发上沾到的柠檬片，“你看起来比我的病人更需要心理疏导。”

宋亚轩愣住。

马嘉祺却已经起身，将一张名片塞进他衬衫口袋：“下次失眠，可以打给我。”

名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诊疗费可以用歌声抵」

宋亚轩捏着名片，忽然觉得，这个心理医生比酒还让人上瘾。

04

凌晨三点的诊疗室，宋亚轩的衬衫第三颗纽扣松开了。

马嘉祺的指尖停在半空，创可贴边缘还沾着血迹。"伤口很深？"宋亚轩故意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对方滚动的喉结。

"再近一点就能确诊。"马嘉祺突然用钢笔尾端挑起他下巴，"瞳孔扩散，呼吸过速——宋先生，你在紧张什么？"

《水星记》的旋律卡在副歌处循环。宋亚轩突然按住马嘉祺的手腕，拇指恰好压住脉搏："医生心跳好快。"

钢笔"啪嗒"滚落在地。马嘉祺反手将他按在沙发里，膝盖陷进软垫："这是非常不专业的医患距离。"

"所以呢？"宋亚轩仰头时，后颈蹭开了对方一丝不苟的领口。

雪松香气突然浓烈。马嘉祺的呼吸扫过他锁骨上未干的雨滴："所以现在要收取违约金。"

晨光透过百叶窗时，宋亚轩发现自己的手机停留在通讯录界面——"马医生"三个字被改成"债主"，通话时长定格在4小时32分。

诊疗室的白色窗帘在风中起伏，盖住了地板上交叠的领带与沾着咖啡渍的名片。

宋亚轩的呼吸骤然停滞。马嘉祺的唇在距离他0.1厘米处停住，温热的鼻息交织着若有似无的薄荷香。

"医生..."他刚启唇，就被修长食指抵住。"诊疗费。"马嘉祺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镜片后的眸光暗沉，指尖却温柔地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垂，"这次，要收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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