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上升
ooc预警
不喜左上
晨光熹微,薄雾如纱般笼罩着城堡。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撕裂了清晨的宁静,床榻上的少年猛然惊醒。张泽禹纤长的睫毛轻颤,睡意尚未完全褪去,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在动作的瞬间被腰间传来的酸软刺痛逼出一声低哼。昨夜荒唐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咬了咬下唇,目光落在床尾蜷缩成一团的黑猫身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张峻豪!"
他伸手一把揪住黑猫蓬松的尾巴,毫不留情地将它甩下床榻。黑猫在半空中敏捷翻身,落地时已化作人形。少年揉着惺忪的睡眼,嘴角挂着餍足的笑,懒洋洋地蹭到床边,嗓音还带着晨起的低哑:"怎么了吗,主人?"
"你还敢问?"张泽禹撑着酸痛的腰肢,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我连翻身都费劲!"
张峻豪眨了眨眼,笑得无辜又狡黠,伸手就要去揉他的腰:"那我帮你揉揉?哥哥~"
这招撒娇向来屡试不爽,可张泽禹今天却没心思纵容他,一把拍开他的手,皱眉道:"别闹,我刚才听到外面有巨响,得去看看。"
张峻豪见他神色认真,也收敛了笑意,迅速替他拿来衣物和靴子。张泽禹刚穿好鞋,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窗外太安静了。
按照日影推算,此刻早已过了晨起的时间,可整座城堡却静得出奇,连平日清晨必然响起的鸟鸣都消失殆尽。
"不对劲……"张泽禹攥紧了窗边的帷幔,丝绸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张峻豪也察觉到了异常,眸色微沉:"走,出去看看。"
两人一路穿过长廊,却连一个侍从的影子都没见到。城堡内的陈设依旧华美精致,可却仿佛被抽离了所有生机,只剩下诡异的寂静。
“难道这是提升灵力的考核吗?”张泽禹低喃。
张峻豪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化作一只巨大的黑猫,油亮的皮毛在晨光下泛着墨玉般的光泽。张泽禹熟练地翻身跨上他的背脊,指尖陷入厚实的颈毛。黑猫纵身一跃,轻盈地穿过庭院,朝森林深处疾驰而去。
——
森林腹地,一处塌陷的深坑赫然映入眼帘。
坑底躺着两个年轻精灵,银发的那位手臂上还带着伤痕,另一位则紧紧握着一把生锈的铁剑,剑鞘上缠着破旧的布条。
张泽禹眸光一凝,指尖泛起翡翠色的光晕。地面随即震颤,无数嫩芽破土而出,迅速生长成柔韧的枝条,如活物般缠绕上两位精灵的身躯,将他们稳稳托举上来。绿光流转间,枝条缓缓消散,塌陷处重新被葱郁的灌木填平,仿佛从未被破坏过。
"呃……"
银发精灵率先苏醒,他撑着地面坐起身,目光在触及张泽禹的瞬间怔住,随即单膝跪地,恭敬行礼:"王子殿下,我是守护者后裔张极。"
另一位精灵也迅速起身,嗓音低沉:"守护者后裔余宇涵,奉童巫师之命前来。"
张泽禹眉头微蹙:"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张极抬头,银发在风中轻晃:"幻境异变,外界一日,此地可能已过一年。我们是来带您离开的。"
"什么?"张泽禹瞳孔微缩,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蹲在他肩头的黑猫突然"喵"了一声,尾巴轻轻扫过他的颈侧,用只有两人能懂的兽语低声道:"主人,他们没有说谎。"
张泽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勉强扯出一抹笑:"先回城堡再说。"
——
藏书阁内,古籍堆积如山。
四人翻找了许久,却一无所获。张泽禹的肚子突然"咕噜"一声,在寂静的阁楼里格外清晰。他耳尖微红,尴尬地瞥了眼壁钟:"怎么才过去一个小时?"
余宇涵闻言抬头,解释道:"幻境内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我们习惯了外界的感知,所以会觉得这里的时间格外缓慢。"
张泽禹:"……"
这简直是个噩耗。
他揉了揉太阳穴,索性把书一合:"算了,先吃饭。"
张峻豪立刻凑过来,尾巴悄悄缠上他的手腕,得意地瞥了张极和余宇涵一眼,幼稚得像个宣誓主权的孩子。
张泽禹无奈,却也没推开他,只是轻声道:"走吧。"
窗外,幻境的天空依旧明媚如初,仿佛时间在此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