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丹小学1年B班的教室里,黑泽阵——如今对外身份为客座教授黑泽明——正盯着黑板上的数学题,竭力克制住掏枪的冲动。
小林澄子“所以如果小明有五个苹果,小美拿走三个……”
班主任小林澄子耐心地讲解着,语气轻柔。
小林澄子“黑泽教授,您能来演示一下解题过程吗?”
琴酒面无表情地走上讲台,拿起粉笔。“五个苹果,拿走三个,剩下两个。”他心里想着,简单至极。随即,他写下“5-3=2”,却察觉到全班小朋友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盯着他,带着几分困惑与疑惑。
小林澄子“呃……教授,”
小林老师尴尬地压低声音
小林澄子“我们现在教的是图形法……”
琴酒低头看向教材,这才明白现在的小学生要用画圆圈的方式来学习减法。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在黑板上画起五个歪歪扭扭的苹果,划掉其中三个。然而,等他画完,元太忽然大声评论起来:
元太“哇!教授的苹果好像炸弹哦!”
那些歪七扭八的圆形,加上他不自觉画出的引线,确实像极了简易爆炸装置。琴酒默默擦掉重画,这次努力模仿教材上的可爱苹果样式,尽量让自己下手轻一些。
小林澄子“好多了!”
小林老师赶忙鼓励。
小林澄子“同学们,给黑泽教授鼓掌!”
稀稀拉拉的掌声中,琴酒注意到江户川柯南正用锐利的目光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而灰原哀则假装低头看书,却始终警觉地关注他的方位。
下课铃响起,琴酒长舒一口气,准备离开,却被一群孩子团团围住。
NPC“教授教授!您真的去过金字塔吗?”
NPC“教授能给我们看木乃伊照片吗?”
NPC“教授您的手为什么有疤呀?”
琴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宁可面对一屋子持枪的敌人——至少那些人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解决。小林老师及时介入,帮腔解围道:
小林澄子“黑泽教授下节课才会讲古埃及历史呢。现在该去操场活动了!”
孩子们瞬间散开,只留下柯南和灰原哀故意落在后面。柯南推了推眼镜,试探性地问道:
柯南“教授,您昨天说的金属探测器,是指这个吗?”
说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钢笔形状的小装置。
琴酒挑眉,心中冷笑。这小子胆子不小,竟敢正面挑衅。
琴酒“那是考古工具,江户川同学。”
他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真正的金属探测笔
琴酒“比如这个,可以检测出……”
他故意将探测笔靠近柯南的眼镜,仪器立即发出“滴滴”的声响。
琴酒“……隐藏的微型摄像机。”
柯南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灰原哀迅速拽住他的衣领,往后拖去:
灰原哀“我们要迟到了,走吧,柯南。”
看着他们仓皇离开的背影,琴酒嘴角微微扬起。对付小侦探,似乎比想象中更有趣。
操场上,琴酒被小林老师热情地拉去做足球裁判。
琴酒“我不太了解足球规则。”
琴酒实话实说。对于精通各种枪械参数、爆破当量计算的人来说,体育运动实在陌生。
小林澄子“很简单!只要看有没有人犯规就行!”
小林老师自信满满地说道。
十分钟后,琴酒吹响了哨子——这是第七次。
琴酒“手球。”
他冷冷地对哭唧唧的步美说。
步美“但、但那是元太把球踢到我手上的……”
小女孩眼泪汪汪,试图辩解。
琴酒无动于衷。
琴酒“规则就是规则。”
他在组织中能存活至今,靠的就是严守规则。
NPC“教授好严格哦……”
孩子们窃窃私语。
比赛继续进行,这一次是光彦带球。琴酒眯起眼睛——那小子的跑动路线明显经过计算,变向动作也远超出普通小学生的水平。工藤新一,装小孩至少装得像一点吧?就在这时,元太飞铲过来,光彦应声倒地。
琴酒“犯规!”
琴酒立刻吹哨。
元太“我没有!”
元太不服气地大喊
元太“我先碰到球的!”
琴酒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播放刚才的慢动作回放:
琴酒“你的脚踝在接触球前27度转向,明显是蓄意伤人。红牌。”
全场鸦雀无声。谁会在小学生足球赛中掏出红牌?而且还配有视频回放?
元太“这不公平!”
元太涨红了脸,随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跑出了操场。小林老师慌乱地追了上去,临走前还责备地看了琴酒一眼。
琴酒耸耸肩,转身发现柯南正以复杂的眼神盯着他。
琴酒“怎么了?”琴酒冷声问。
柯南小声嘀咕:
柯南“只是没想到你这么认真……”
琴酒没有回应。“认真”?不,这只是职业习惯。在组织里,任何一个细节失误都可能致命。
放学时间,琴酒正打算离开,却被校长叫住:
NPC“黑泽教授!有个不情之请……”
校长搓着手
NPC“原定明天带孩子们去博物馆参观的老师生病了,您能否……”
琴酒“不行。”
琴酒断然拒绝。明天他还需调查“C”的线索。
NPC“是有关古埃及特展的……”校长补充道,“听说您在这方面很有研究……”
琴酒的手指微微一动。古埃及确实是为伪装身份而精通的领域之一,但并不足以改变他的计划。
NPC“……而且博物馆新开了甜品展区,”校长神秘兮兮地说,“有限量版草莓木乃伊巧克力……”
琴酒耳朵竖了起来。草莓木乃伊?这是什么奇怪的组合?半小时后,他拿着博物馆宣传单走出校门,在显眼处印着“草莓木乃伊巧克力——每日限量20份”。
他的手机突然震动,是伏特加发来的短信:
伏特加“大哥!朗姆要查您上周的行踪记录!我说您去埃及考古了!”
琴酒扶额。这个白痴……组织里谁不知道他最讨厌沙漠?沙子会卡在枪管里……回复完伏特加后,他发现另有一条来自贝尔摩德的未读消息:
贝尔摩德“小阵~明天博物馆见~记得穿可爱一点哦~C也会来~”
琴酒盯着这条信息三秒钟,果断关机。他需要静一静,最好是再吃点草莓味的东西缓解压力。
街对面的甜品店里,琴酒点了一份草莓芭菲。刚吃两口,对面座位多了一个人——灰原哀。
灰原哀“一个人吃甜品不寂寞吗,教授?”
小女孩的声音冷静得不像个孩子。
琴酒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琴酒“要告发我吗?”
灰原哀盯着他的草莓芭菲:
灰原哀“组织的人不会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
灰原哀“太……显眼了。”
她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琴酒“也许我不是组织的人。”
琴酒故意说道。
灰原哀没有直接回答:
灰原哀“明天博物馆,别穿黑色。”
望着小女孩离去的背影,琴酒陷入沉思。雪莉显然知道些什么,但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工藤新一?
回到安全屋,琴酒打开衣柜,里面几乎全是深色衣物。他皱起眉头,“别穿黑色”……那他还能穿什么?十五年来,他几乎没买过其他颜色的衣服。
最终,他翻箱倒柜,找出一件深灰色衬衫和米色休闲裤——这是他最“不黑”的搭配了。
次日早晨,在帝丹小学门口集合时,琴酒的出现引来一片惊呼。他没穿标志性的黑色风衣,看上去简直像个普通人。
步美“教授今天好不一样!”
光彦“像电影明星!”
柯南敏锐地注意到灰原哀反常的沉默:
柯南“怎么了?”
灰原哀“没什么……”
灰原哀低声说
灰原哀“只是想起一个人。”
博物馆里,孩子们兴奋地四处张望。琴酒机械地讲解着木乃伊制作过程,注意力却一直在人群中搜索——贝尔摩德在哪?那个“C”又是谁?
步美“教授,为什么法老要戴金面具呀?”
步美举手问。
琴酒“为了掩盖腐烂的面容。”
琴酒实话实说
琴酒“死亡从不美丽。”
孩子们集体发出“噫”的声音。小林老师赶紧打圆场:
小林澄子“教授的意思是……呃……象征着永恒的生命!”
参观到一半,琴酒突然注意到一个穿红裙的女人站在埃及展区角落——正是贝尔摩德。不过今天她戴了棕色假发和眼镜,看起来像个普通游客。
琴酒“同学们自由活动二十分钟。”
琴酒宣布,然后朝贝尔摩德方向走去。
贝尔摩德“喜欢我的伪装吗?”
贝尔摩德笑嘻嘻地问,“像个图书管理员吧?”
琴酒懒得吐槽:
琴酒“C在哪?”
贝尔摩德“急什么~”
贝尔摩德挽住他的手臂
贝尔摩德“先去看看那个草莓木乃伊吧,听说做得超级逼真呢~”
甜品展区前排起长队。当琴酒终于看到那个所谓的“草莓木乃伊巧克力”时,他的表情凝固了——那竟然是一整块裹着草莓酱的巧克力人形,还用白巧克力画上了绷带纹路,既诡异又诱人。
贝尔摩德“要买一个吗?”
贝尔摩德坏笑着问
贝尔摩德“限量版哦~”
琴酒黑着脸买了两个。正当他准备追问“C”的下落时,广播突然响起:
NPC“黑泽明先生,请到服务台,有您的紧急留言。”
琴酒警觉地眯起眼。知道他今天在这里的人极少……
服务台工作人员递给他一张纸条:
NPC“刚才一位女士留下的。”
纸上仅有一行字:
“Check the gift. —C”
琴酒立刻检查刚买的巧克力包装盒,发现底部粘着一个微型存储器。
贝尔摩德“找到你的C了?”
贝尔摩德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
贝尔摩德“不请我尝尝巧克力吗?”
琴酒掰下一截“木乃伊”的手臂塞给她:
琴酒“慢慢享用。”
回到学校队伍中,琴酒发现柯南一直在盯着他手中的巧克力盒。
琴酒“想要?”
琴酒故意问。
柯南摇头:
柯南“只是好奇……教授为什么买两个?”
琴酒“一个吃,一个收藏。”
琴酒面不改色地撒谎。实际上,另一个是要带回安全屋分析的。
返程的校车上,孩子们累得东倒西歪。琴酒坐在最后一排,悄悄查看存储器的内容——里面是一份十五年前的组织名单,其中一个名字被标红:
“Chris Vineyard —— 代号卡尔瓦多斯”
琴酒的手指微微发抖。卡尔瓦多斯?那个被贝尔摩德利用后抛弃的狙击手?他和“C”有什么关系?
正当他沉思时,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步美睡着了,迷迷糊糊地靠了过来。
琴酒僵住了。按照他的作风,他本该立刻推开这个小孩。但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睡脸,鬼使神差地,他居然没有动。
步美“教授……”
步美梦呓般地说
步美“您身上……有爸爸的味道……”
琴酒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但肯定不是血腥味和火药味。也许是草莓巧克力的香甜?
车窗外,夕阳缓缓落下。琴酒突然意识到,这是他卧底十五年来,最奇怪也最……平静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