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稳重,实际在疯狂输出的亚刻:
【亚刻(冥渊者):“前辈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泰迦(蔽日):“阻拦他们时间太久,被他们识破了!”】
【优马(阴面君):“亚刻,我们的表演就到这儿吧,再多了我感觉他们受不了。”】
【亚刻(冥渊者):“好。”】
(罗索看着与他们对峙的冥渊者,眉头不自觉地皱紧。已知这群家伙来自异次元联盟,他们世界的优马好好地待在另一个亚刻身边,那这个优马又是谁?)
“放下我,我要去找我的亚刻。你走!你走啊!”优马剧烈地挣扎着,双拳疯狂地捶打着立方体的内壁,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近乎崩溃的嘶哑。
“不要打了,优马。”冥渊者的声音淡淡的,像一潭死水,细听之下,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伤在暗流中翻涌。
(罗索:“爱一个人要学会放手。优马没了,你是心知肚明的。你把这个‘优马’当成了替身,对两个优马都是不公平的。”)
不公平……
冥渊者有一瞬间的停顿。那个词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不公平……不公平……”他的嘴里呢喃着这几个字,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沉。是啊,不公平。他不能把这个优马当成他的优马。
他不能找替身,不能!如果用替身代替优马,那他把他的优马当成了什么?在他已经捏造了无数个“优马”,甚至把自己变成了优马的样子之后——但这一切,真的是优马愿意看到的吗?
冥渊者全身骤冷,一股寒意从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困着优马的立方体表面产生了丝丝龟裂,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此时,赛罗和梦比优斯他们也赶到了地球。)
(赛罗:“冥渊者,放开他吧,你不该把你的痛苦波及到另一个优马的身上。”)
(“真正的成全是放手。”武藏捂着受伤的手臂,抬起头,目光穿过硝烟与尘埃,落在那个巨大的、笼罩在暗影中的身影上。)
(“你是谁?”罗索放下了手,目光从冥渊者身上移开,落在了他身后那道刚刚出现的身影上,“你手里的又是谁?”)
“我是冥渊者,我手上的是优马。”冥渊者缓缓转过头,看向罗索,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困惑,“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眼神这么不好。”
(“那优马,你又是谁?!”罗索的声音平静,却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这场闹剧的核心。)
空气骤然凝固。
被质问的“优马”站在冥渊者身后,面容隐在阴影之中,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弧度不似优马往常的温和,而是一种近乎嘲弄的、冷眼旁观的弧度。
“阴面君”三个字从他唇间滑落,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四散。
“我是优马,也不是优马。”他向前迈出一步,阴影从他脸上褪去,露出与优马别无二致的五官,唯有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的黑,像被什么彻底浸染过,再也透不出光。
“所以,”他歪了歪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冥渊者僵硬的背影上,“我,就是他放不下的那部分。”
话音落下,立方体彻底碎裂。温和的优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优马。
而冥渊者始终没有回头。他只是缓缓抬起手,解除了自身的伪装。那张属于“亚刻”的面容之下,是另一张脸——苍白、疲惫,眼底刻着漫长岁月留下的、几乎能吞噬一切的执念。
(御言显然还没理清思路:“这究竟怎么回事???”)
(美剑:“意思是这个优马其实就是冥渊者那边的优马,也就是阴面君。”)
(戴拿:“那之前在银河帝国见到的阴面君就是亚刻假扮的?”)
(布鲁解除了变身:“可是…阴面君不是早就没了吗?”)
(众人:啊?????)
(布鲁:“这件事有些复杂,稍后和你们说。”)
“对不起。”冥渊者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找到你了。”
阴面君抬头望着冥渊者,没有说话。
(K看着这一幕,喃喃道:“这是……什么样的执念才能把自己扮成另一个人……”)
(赛罗握紧了拳头,却什么也没说。有些悲伤太深,深到任何言语都显得轻薄。)
(罗索沉默良久,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冥渊者,你困住的……从来都只有你自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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