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当初我可是优秀学生,炽耀这小子怎么就喜欢逃课呢。”
他好笑的摇了摇头:“一定是他和优幸把他惯坏了,不过炽耀还小呢,将来一定比他这个父亲还要优秀。”
(小陆捂住了眼睛有些不忍在看。)
不知不觉。他来到了光之国的地方,只是M78星云的奥特之星怎么消失了?
他不死心的又在这个位置飞了好几圈,没找到影子。
思考片刻,他拿出光屏,联系了风马和泰塔斯。
风马和泰塔斯和他一起执行任务,但是掉入黑洞的时候他们却被迫分开了。
没有回复。
他给优幸打去了电话,没有接通,他心头一紧又找到聊天记录。
优幸最晚给他发的消息是光之国消失,他和炽耀准备去地球找宗古誉。
后来又发了一条他感觉不太对劲,带着炽耀回了他们的公寓。
只是掉入黑洞消息有些延迟,在收到时他已经在光之国外围站着了。
他立马去了地球,地球的公寓他们也常常去,轻车熟路了,只是这次公寓里却没有人。泰迦皱着眉,他总感觉有人在盯着他们的家,意识到不对劲,他干脆变成了一道光直接遁入公寓。
房间是凌乱的,到处都是脚印,桌上的蛋糕被切了一半,剩下的被抹的到处都是。
究竟怎么了……
公寓里凌乱的脚印、被胡乱抹开的蛋糕奶油、散落的餐具,每一处狼藉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泰迦的心脏。
桌上那半块草莓蛋糕还残留着一丝甜香,是他特意记了无数次、优幸最爱的口味,也是他最喜欢吃的。
可此刻,甜香尽数被刺鼻的混乱气息掩盖,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优幸?炽耀?”
泰迦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一遍遍地呼喊着最在意的两个人的名字,声音在空荡的别墅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疯了一般翻遍每一个房间,衣柜、储物间、地下室,所有他们可能藏身的角落都找遍了,只剩下冰冷的寂静。
他慌忙催动与优幸、炽曜血脉相连的感应,金色的光粒子从他周身散开,顺着微弱到几乎断裂的感应波动,一路穿梭在地球的城市缝隙。那些温暖的、熟悉的感应,此刻变得微弱、破碎,还裹着浓烈的痛苦与绝望,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光粒最终指向城市地下深处,一间隐蔽得毫无痕迹的非法研究所。
厚重的合金大门被泰迦一拳轰碎,刺耳的金属破裂声,也盖不过研究所内仪器运转的冰冷嗡鸣。刺鼻的消毒水与血液混合的腥气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场景,让泰迦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密密麻麻的透明管线,深深刺入优幸的四肢、脖颈与胸口,苍白的皮肤被管线勒出青紫色的痕迹,原本温和的脸庞毫无血色,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他身上的生命力与光能量,正被那些冰冷的仪器源源不断地抽离,导管里流淌的金色光液,是他仅剩的生机。
而不远处的实验舱里,炽曜小小的身子被固定在金属架上,同样被插满了管线,红白色的发丝被冷汗浸湿,稚嫩的脸庞扭曲着痛苦,眼睛黯淡无光,已然失去了所有意识。属于奥特战士的纯净光能量,被仪器强行抽取、压缩,装进一旁的能量容器里,成为那些人制造武器的养料。
“优幸——!炽曜——!”
泰迦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周身的金光瞬间暴涨到极致,他冲上前,徒手扯断那些罪恶的管线,不顾仪器迸溅的电流与碎片,小心翼翼地将浑身是伤的优幸抱进怀里。优幸的身体冰冷而僵硬,轻得让他心慌,原本温暖的体温,此刻只剩下彻骨的寒凉。
他不顾一切地将自身的光能量源源不断地渡进优幸体内,金色的光晕包裹着两人,可无论他输入多少能量,优幸的气息依旧在不断衰弱,体内的脏器早已被抽取能量的仪器破坏殆尽,脆弱的人类身躯,根本承受不住这般非人的折磨。
“别睡,优幸,别睡,我来了,我来接你回家了……”泰迦的泪水砸在优幸苍白的脸颊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买了你最爱的草莓蛋糕,还给炽曜带了月光石,我们回家,回光之国好不好……”
(“呜呜呜……”朝阳抹着泪,扑倒在了活海的怀里,活海抱着他,咬紧了牙。)
(他可还记得薇拉说过,他们三个也都这样过,他不敢想,不敢想妹妹该多么的痛苦。)
(泰迦有些惊慌。)
(“优幸……优幸。”)
(“泰迦……我在这。”优幸稍稍平复了了下,抱住了惊慌失措的泰迦)
(“呜呜呜,还好,还好优幸你还在,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优幸的手有些颤抖:“好,不分开。”)
(泰迦的头埋在优幸的怀里,他和优幸也是在地球上认识的,与薇拉所讲的那个故事不同的是,他和优幸没有经历过战争,他是在优幸十三岁的时候认识的优幸,当时他和泰塔斯和优马满宇宙的跑,在地球认识了优幸,一见优幸,他便被优幸吸引了,优幸二十岁的时候便把他拐到了光之国去玩。)
(他们现在并不是伴侣,而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只是他……应该是喜欢优幸的,优幸或许也是喜欢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