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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矛盾的五哥

新生代,我们在平行宇宙当反派

“只是……这个提议执政官当时否决了。”

“但五哥一向倔,他去了。执政官见他把你撸来的份上也默许了。你们也知道当时我和笑面虎去了别的地方执行任务并不知情,我们对五哥有些占有欲,当然现在也有。”深之狱有些苦笑:“最依赖五哥的就是笑面虎了。”

(众人静静的听着,只有不时的乌鸦和沙沙的落叶声。)

“我们已经相依为命了好多好多年,都把对方视为自己的依靠。漫长的时间让我们的记忆有些混乱,也加深了我们的执念和欲望,我们不会死,会长长久久的,之前在外面的死亡也是计划,只是有的……确是真心实意的,就像我和笑面虎,我们愿意为了五哥去死,当然五哥也愿为了我们。”

“止境回廊里都是我们所凝聚的空间,这里有着我们所有人最痛苦的记忆,我们害怕漫长的时间会磨灭我们的记忆便凝聚了这个地方。”

“好了,跑题了。”深之狱换了个手抱着笑面虎。

“五哥其实是最想你们的,他渴望到你们那里,他渴望光明又不舍得抛弃光明,抛弃我们。他恨你们,恨你们当时的绝情,恨你们为什么抛下了我们,恨人类把我们当时替代品。但是他却控制不住的想要去接触你们。”

深之狱的声音在止境回廊的寂静中缓缓流淌,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五哥总在深夜对着永恒核心的碎片发呆,他会一遍遍抚摸那些纹路,像是在触碰很久以前的光明。他说你们世界的你们笑得真干净,干净到让他嫉妒,却又忍不住想靠近。”

(剑悟攥紧了拳头,指尖泛白。他能想象到那个与自己有着相似面容的身影,在无尽黑暗中独自挣扎的模样,那份既渴望又抗拒的矛盾,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着心脏。)

“我们继续走吧。”深之狱轻轻将笑面虎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他的梦境,“一万三千阶台阶,每一步都踩着过去的痛苦,但只有走完,才能到下一个地方。”

(众人起身,跟在深之狱身后。止境回廊的地面依旧是冰冷的黑石,两旁的黑暗中偶尔闪过细碎的光点,像是被遗忘的记忆碎片。小陆试着用脚踢了踢地面,黑石纹丝不动,反而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回应这微不足道的触碰。)

(“这些台阶,真的是你们一步步“铺”出来的?”藤宫看着前方延伸至黑暗尽头的道路,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是执念铺就的。”深之狱没有回头,声音平稳,“每一次回忆起被抛弃的瞬间,每一次痛苦的时候,这里就会多出一阶台阶。久而久之,便成了这望不到头的止境回廊。”

笑面虎在他怀里动了动,眉头微蹙,嘴里喃喃着模糊的字眼,像是在做噩梦。深之狱低头,用额头轻轻蹭了蹭他的发顶,低声安抚了几句,那焦躁的蠕动便渐渐平息,只剩下均匀的呼吸。

“他很少能睡得这么安稳。”深之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以前在永恒塔,暗紫光的波动总会惊扰他,只有五哥能勉强稳住能量,让他睡上片刻。”

(赛罗收起了平日的傲气,脚步放轻了许多:“那个执政官,到底想让你们做什么?”)

“利用我们的执念,复仇。”深之狱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穿越了许多个世界,毁灭报仇便是我们的目标,这个世界没有新生代,缺少黑暗能量,我们便利用漏洞收集黑暗能量,灭掉这个世界在为下一个世界做准备,只是计划之外的是出现了你们这帮来自别的世界的异数。”

(“所以他才一直纵容你们自己行动?”戴拿问道。)

“是,也不是。”深之狱顿了顿,“他需要我们为他所用。但每个人都打乱了他的节奏。我们穿越了很多个世界,我们的世界已经没了,你们世界没有我们,是最适合我们生存的地方,原本我们只是想找个世界毁灭后落脚,只是后来我们改了主意,为何不毁灭这个世界复活我们世界呢?到时候复活后把那些厌恶的东西杀掉就好了。”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的身体里有个黑暗面,那个黑暗面一心想把所有的世界都毁灭,渴望获得强大的力量,他与我们的理念不符,也并不在乎我们的生命。”

(众人沉默着前行,脚步声在空旷的回廊中回荡,与偶尔传来的乌鸦啼鸣交织在一起。弦人胸口的吊坠轻轻搏动,金青色的光芒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像是在回应深之狱的话语,也像是在为众人指引方向。)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黑暗中渐渐出现了一丝微弱的蓝光。那光芒不同于永恒核心的暗紫,也不同于布莱泽的青绿,带着一种冰冷的澄澈,像是碎冰在黑暗中闪烁。)

“那是碎星池。”深之狱的脚步慢了下来,“那里沉睡着无数被黑暗吞噬的星球残骸,也是终焉沉睡的地方。”

笑面虎恰好在此刻醒来,揉了揉眼睛,看到前方的蓝光,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下意识地抓紧了深之狱的衣领:“深之狱,我不想去那里……”

“别怕。”深之狱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有我在,还有他们。”他抬眼看向众人,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碎星池的能量会放大内心的恐惧,奏大他……可能会失控。”

(剑悟上前一步,语气坚定:“我们会帮你。不管是碎星池,还是后面的思旧谷、傀儡涯,我们都会陪着你们一起走过去。”)

笑面虎咬了咬嘴唇,看了看剑悟,又看了看深之狱,最终点了点头,只是抓着衣领的手依旧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