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麟台的琉璃瓦在日光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犹如无数颗耀眼的星辰,刺得刚穿越而来的金澈几乎睁不开眼。他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蜷缩在雕花软榻上,望着自己那肉肉的小手,仿佛是两颗白玉般的珍珠。绣着金线云纹的锦缎袖袍如同天边的云霞,长过指尖。空气中弥漫着沉水香那清幽的气息,远处传来的编钟轻响,恰似一声声悠扬的叹息,却无法驱散他内心如潮水般的慌乱——眼前这奢华而又陌生的布置,分明是《魔道祖师》中金氏的居所。
“阿澈,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温润的声音宛如潺潺的流水,从身后传来。金澈急忙回头,只见一袭月白长袍的少年宛如谪仙般立在门边,腰间的金星雪浪纹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在翩翩起舞。那标志性的傲娇神情中,藏着的关切如同一股暖流,在金澈的心中流淌。金澈的喉咙干涩得厉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艰难地吐出:“兄、兄长……”
金子轩微微皱眉,如同那平静的湖面被微风吹起了一丝涟漪。他伸手探了探金澈的额头,柔声问道:“不舒服?怎么说话都不利索了。”说着,便牵起金澈那如柔荑般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锦缎,如同一股温暖的春风,轻轻拂过金澈的心田。金澈望着兄长那挺直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楚,想起原著中他惨死的结局,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仿佛要将那无尽的悲伤都深埋在心底。
金夫人见儿子进来,如释重负般连忙放下手中茶盏。她身着一袭赤金翟纹华服,宛如一只高贵的凤凰,然而其眉目间却满是似水的温柔:“阿澈,可是身体有何不适?”金澈微微摇头,目光如炬,扫过屋内悬挂的《百鸟朝凤图》,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悲凉,金光善的薄情寡义如同一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房。他紧紧攥住母亲留给他的翡翠平安扣,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希望,暗暗发誓:此次,定要扭转乾坤,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此后数月,金澈时常沉浸在藏书阁中,一待便是整日。在那泛黄的古籍间,他犹如一位探险家,偶然发现了《金氏符咒秘录》,这本秘录如同一个神秘的宝藏,里面记载着失传已久的“星陨咒”。他每日如做贼般,趁人不注意,在偏僻的角落苦苦练习。第一次尝试时,指尖刚凝聚起灵力,便如被毒蛇反噬一般,让他呕血不止。但一想到岐山温氏的暴行,他便如钢铁般咬牙坚持,终于在月圆之夜,成功地召唤出了璀璨的星芒。
这天,金子轩从外归来,如春风般递给金澈一个檀木匣子:“这是从姑苏带回来的糖炒栗子,你最爱的。”金澈小心翼翼地打开,栗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仿佛是家的味道,他的眼眶瞬间湿润,似有热泪在眼眶中打转。他取出自己精心绘制的“护心符”,如同捧着一颗珍贵的明珠:“兄长出门时带上它,可保平安。”金子轩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接过,嘴上虽有些嫌弃,却如视珍宝般贴身收好。很快,便是去姑苏蓝氏求学的日子。金澈和金子轩收拾妥当,踏上了前往云深不知处的路途。一路上,金澈心中既期待又紧张,期待能见到原著中的诸多人物,紧张自己能否真的改变他们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