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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新世界…?又一次…?

群聊野史——教培宇宙:裂界启示录

镜世界,是一处无法用线性逻辑测量的存在。

它像是一口无限折叠的镜子,吞没了曾经、可能、未至的种种因果。

大多数人,在这里不过是历史的残光——而只有极少数的意识,仍能保留“自我”这种特权。

凯瑟鲸,便是其中之一。

他立于空无之城的最高塔上,俯瞰这片由碎片构成的宇宙。整个世界无风、无雨、无昼夜,只剩下镜面般层叠不休的结构在扭动。

城市在折叠,建筑在自我复制,时间被切成千段后拼回原样,却处处错位。

他感知到了一股……不属于这里的目光。

并不是“有人来临”的气息,而是“世界本身被打开了一条缝”。

就像一只无形的眼睛,从极远处的不可言处,穿透逻辑和结构,盯住了这个世界。

凯瑟鲸微微闭目,五指在虚空中拉开一道低阶折叠线。他的手指在空气中拨动,就像在解剖一具透明的大脑。

——“不是这个位面……”

——“不是镜中投影……”

——“是,某种……观察?”

他的瞳孔中,浮现出淡淡的紫色残像。

某种宏大、无声、无法名状的“存在”,正在用近乎游戏的态度拨弄这片世界的运转逻辑。

而与此同时——

在遥远的现实世界中。

恶之源,坐于碎裂半空的断台上,手中端着一枚只有指节大小的镜核碎片。

他不急不缓地转动着它,看着其中千变万化的“未发生之事”。

每一个裂纹里都映着不同的命运残页,有些是他无兴趣的空白,有些是早已破灭的幻想。

直到——

他停住了指尖。

镜片中,模糊地出现了一道类似于他自己的身影。

身影立于镜世界边界,如同神祇般俯视扭曲的世界律动,气息深重、目光悠远。

恶之源眼神微动。

他将碎片微微放大。

镜中那身影的轮廓愈发清晰,眼瞳与他无异,姿态从容,仿佛……正在等待。

下一瞬,镜中那人影——

缓缓转过头。

目光与恶之源在裂镜两端精确对上。

没有任何语言。

没有任何震动。

但裂镜四周却在缓缓龟裂,像是两个宇宙意识的碰撞,试图从彼此眼中窥见源初的秘密。

恶之源嘴角扬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他不惊不怒,只是像捉到一个有趣虫子的孩子。

恶之源
恶之源

“……你也在看吗?”

他轻声说,像是呢喃,也像是,召唤。

⸻

实验室中一片漆黑。

色欲大罪坐在镜核残骸前,手指嵌入桌面,骨节微微发白。空气中残留着恶之源离开时的压迫气息,仿佛整个空间还在轻轻震颤。

他狠狠拍在桌上,眼中闪过数道血丝。

色欲大罪
色欲大罪

“镜碎……夺走了……我的碎片。”

色欲大罪
色欲大罪

“他居然……抢走了我的……”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怒火吞下。随后低头,望向桌角——那边还有一堆未完成的试验体和尚未凝聚成功的裂光材料。

他咧嘴一笑,笑容如死尸般扭曲。

色欲大罪
色欲大罪

“没关系……我还有很多方法。”

色欲大罪
色欲大罪

“只要还有可能性,我就能再造一个新的‘世界’。”

他再次俯身操作,手指快速敲击着台面,血迹斑斑。镜片的碎屑被迅速重排、焊合、融合,宛若他内心某种不可告人的疯狂愿望在成形。

而在不远处,沉睡的小T唐口中微微颤动,一丝金色的时间粒子悄然逸出。

她胸口的时间怀表,外壳已经碎裂了一道清晰裂纹。

“咔。”

又是一道裂痕,宛如命运之钟在无声中剥落。

⸻

与此同时,在现实世界的北荒高塔中,兰、牢玛、潺潺与其他数位高位者围坐在光球投影前。

画面上,显现着伞夫在外游历所记录的碎片资料:一座被镜面吞噬的地城、一片残余意识拼接的废墟、以及一段模糊的数据——那是镜世界中可能的“干扰者影像”。

兰潺潺淅淅
兰潺潺淅淅

“镜碎片的扩张正在不规律地蔓延。”

潺潺语气清冷

兰潺潺淅淅
兰潺潺淅淅

“这并不是正常的多维震荡,而是某种主动意识在寻找接缝。”

群主穿女装被我看到后
群主穿女装被我看到后

“可我们手头上的情报太少了。”

牢玛低声说

群主穿女装被我看到后
群主穿女装被我看到后

“不确定到底是谁在操控这一切,也不确定有没有‘真正的镜世界本体’。”

兰闭目沉思,手指轻敲桌面:

群主穿女装被我看到后
群主穿女装被我看到后

“目前看来,这种事情只能由游历者去处理了……至少他们行动快,也擅长断线追踪。”

众人不语。

他们都明白,兰口中的“游历者”,其实指的正是那个人。

⸻

荒原深处,一道身影正缓缓行走在被浓雾吞没的空地之上。

那是伞夫。

他单手握着伞柄,步伐不紧不慢,却充满了那种“追逐某种碎片真相”的笃定。

他在找。

他在等待。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某个即将破裂的边界上,有人正等着他。

血色玫瑰的会议厅一如既往冷寂,只有墙上的深红纹路在昏光中缓缓游移。金智勋站在圆桌边,双手交叉,语气平静而锐利:

哈基蜜
哈基蜜

“……所以,你们还是不愿意把这个位置交出来?”

哈基蜜没有回答,只是用他那本铁律章典轻轻合上了桌边的文件,一如既往地沉稳,像一座千年沉寂的山。

而巨大喷流,则只是笑了笑,他那双金属质感的瞳孔中并没有愤怒,只有漠然和审视。

哈基蜜
哈基蜜

“金智勋。”

哈基蜜终于开口

哈基蜜
哈基蜜

“你有才智,有执行力,有手段……但我们并不打算让你来引导整个阵营。你太急了,也太冷。”

金智勋
金智勋

“冷?”

金智勋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金智勋
金智勋

“你们错把温吞当成稳定,错把迟钝当成理性。血色玫瑰在腐烂,而你们却还在犹豫谁的血更鲜红。”

哈基蜜沉默不语,巨大喷流却从座位上起身,走近金智勋一步。

大家好啊我是巨大喷流
大家好啊我是巨大喷流

“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他低声道

大家好啊我是巨大喷流
大家好啊我是巨大喷流

“打过来?我不介意试试。”

金智勋看了看他,低声叹息。

金智勋
金智勋

“我打不过你们——至少现在不行。”

于是,他转身离开了这片染血之地。

主美和N锁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血色玫瑰的大门缓缓关闭,宣告着一个分裂的事实。1

段评

设定太带感了,求快点更新

⸻

离开血色玫瑰后,金智勋开始游历。他不急不躁,只是默默地行走,观察,记录。他并不寻找什么,却似乎早就知道终会遇到某件“重要的事”。

直到有一天,他在一片废墟边缘,看见了——那道裂口。

它像是一道被遗忘的笔划,扯开了世界表层,但没有任何波动。只有金智勋能看见它,其余人眼中,那不过是平常石壁。

金智勋
金智勋

“你们看见了吗?”

他指着前方。

N锁摇头,主美皱着眉:

主美
主美

“什么都没有。”

金智勋知道了。他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布包,缓缓打开。包里,是一枚漆黑的金属“钩子”,其形状扭曲,质感像铁又像血。钩子上铭刻着奇异符号,那是他和某个存在约定的交易器具。

金智勋
金智勋

“来了。”

他低声说,手持钩子轻轻靠近裂口。

裂口边缘泛起微光。

空气中有一股仿佛空间错位的震颤,一道深渊般的气息从裂口中探出——如七角噬元神般熟悉,又不可测。不是降临,而是回应。

金智勋低声道:

金智勋
金智勋

“我要一件东西——只你能给的东西。”

裂口没有回应,只有钩子在轻轻颤抖。

交易正在酝酿。

这一次,他不是代表血色玫瑰。

这一次,他是为自己。

伞夫站在一片银灰色的丘陵上,目光冷峻地望向下方那密密麻麻的复制体们。

曾几何时,这些镜世界制造出的伪物横行于废墟边缘,不断追捕他与其他高位者。可现在,它们却静默如灰塑,垂首沉睡,连伞夫横扫而过的伞刃都无法唤醒它们丝毫战意。

超大杯伞夫大人
超大杯伞夫大人

“像一群……死掉却没被允许埋葬的兵器。”他低声说。

他将记录影像传回了兰所在的高塔。很快,对接影像中的兰出现在半空中。她神色依旧淡然,但伞夫却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兰潺潺淅淅
兰潺潺淅淅

“伞夫,你说他们都在沉睡?……我会派人调查……但目前,情况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

伞夫沉默地盯着兰。

超大杯伞夫大人
超大杯伞夫大人

“你出问题了。”

兰轻笑了一下:“你指哪方面?政务?情绪?……还是我身体上的这点‘裂纹’?”

她抬起手臂,一道细不可察的裂缝正顺着她的手腕延伸,如干涸土壤般悄然蔓延。仿佛整个“兰”正在从概念上瓦解。

兰潺潺淅淅
兰潺潺淅淅

“重书写的将来最近总在对教培塔内部某些事做出强硬动作,我怀疑他已经接触到了某种镜世界污染。”

兰低声说

兰潺潺淅淅
兰潺潺淅淅

“而我……也许也不太纯净了。”

超大杯伞夫大人
超大杯伞夫大人

“别死。”

兰潺潺淅淅
兰潺潺淅淅

“不会。”

兰笑了笑,然后图像中断。

伞夫合上投影器,继续前行。根据追踪到的线索,他最终抵达了一处地层断面被强行重构过的“黑红密室”——色欲大罪的新藏匿地。

他靠近裂口,居高临下望去。

牢玛。谢丝塔。色欲大罪。

三人正围绕着一张散发着白炽光的实验台低声交谈,桌上的东西看不清,但其间仿佛隐约散发出镜世界碎片的质感波动。

伞夫瞳孔微缩。他记得自己放过谢丝塔,是出于一场不完整的情感,但没想到……

超大杯伞夫大人
超大杯伞夫大人

“他居然还敢向他们通报……”

他的指节握紧伞柄,正欲下冲——

咔哒。

脚下土地突兀裂开,空气变得凝滞。

那些他一路走过、确认无动于衷的复制体——此刻如同接收到某种“唤醒信号”,集体抬头。

一只、十只、百只。

镜面质感的瞳孔同时朝他望来,空无、冰冷、无情。

超大杯伞夫大人
超大杯伞夫大人

“……我倒是忘了,‘沉睡’并不代表‘死亡’。”

他拔开伞骨,一柄长刀形态的中枢锋刃从伞尖弹出。

超大杯伞夫大人
超大杯伞夫大人

“那就——来一场真正的葬礼。”

纱布猛地扑在仪器台前,挣断了缠绕着小T唐四肢的束缚带。

她虚弱地睁开双眼,瞳孔仍在轻轻收缩——那一刻的“威压”,就像是无声的深海整个倒扣在他身上,即使清醒,胸腔也像有根钉子死死钉着。

孕育万千生命的母神森
孕育万千生命的母神森

“醒醒,小T唐。”

纱布轻拍他的脸,语调罕见地温柔

孕育万千生命的母神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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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们得离开这鬼地方。”

小T唐呻吟了一声,想开口说话,却只吐出一团模糊的雾气。她侧过头,才发现实验室中央空无一人,色欲大罪、牢玛、谢丝塔都已经不见。

小踢唐
小踢唐

“……他们呢?”

孕育万千生命的母神森
孕育万千生命的母神森

“跑了,在你昏过去之前,那股……压力……来了。他们像是早就知道,会有那东西来。”

小T唐挣扎着坐起,喉咙干得像砂纸。她盯着不远处一块碎裂的镜面玻璃,玻璃碎片中不断映出闪烁的图像——

伞夫、兰、金智勋……还有她自己。每个镜像中的“她”都不一样:有的笑,有的死去,有的戴着陌生面具,有的被刺穿胸膛。

她突然捂住了头,几乎要尖叫出来。

孕育万千生命的母神森
孕育万千生命的母神森

“别看!”

纱布一把抓过镜面,将其甩到地上,踩碎。

她拉起小T唐的手,两人踉踉跄跄地向出口奔去。

小踢唐
小踢唐

“你有没有觉得……”

小T唐一边跑一边喘息

小踢唐
小踢唐

“这个世界好像……在发抖?”

纱布停下脚步,望向远方。

地平线并没有移动,光也没有闪烁,但——

天空的颜色变得不一样了。原本死寂如墨的云层中,出现了一种说不出的“不协调的蓝”,它并非真正的颜色,而像是某种概念层面的偏移,就像一段被误解的记忆,正试图“爬”回现实中。

风的方向改变了,吹在脸上的不是空气,而像是词语、概念、甚至废弃的“时间碎屑”。

纱布喃喃:

孕育万千生命的母神森
孕育万千生命的母神森

“镜世界……不只是发生变化,它在……挣脱原本的结构。”

小T唐的瞳孔收缩。

小踢唐
小踢唐

“那我们……是不是被困在了一场正在发生的重写之中?”

—

与此同时。

色欲大罪、牢玛与谢丝塔,已远离了实验层。

他们站在一个悬浮的碎片塔顶,俯瞰着镜世界正在发生的微妙震动。牢玛盘腿坐着,双手悬空摆动某种运算阵列,而色欲大罪则缓缓闭上双眼,将一缕黑线般的意识投注下去。

谢丝塔在谢丝塔
谢丝塔在谢丝塔

“他们会发现些什么?”

谢丝塔轻声问。

色欲大罪
色欲大罪

“希望能发现吧。”

色欲大罪淡然

色欲大罪
色欲大罪

“如果连他们都无法在崩坏的镜像中找到一丝蛛丝马迹……那我们大概也只能和这个世界,一起沉下去了。”

牢玛一边计算,一边咧嘴笑道:

小踢唐
小踢唐

“我挺想看看,小T唐要是把‘自己’从镜面里拉出来,会不会疯掉?”

谢丝塔在谢丝塔
谢丝塔在谢丝塔

“不会疯。”

谢丝塔轻叹

谢丝塔在谢丝塔
谢丝塔在谢丝塔

“疯的是这个世界,不是他们。”

色欲大罪睁开眼,望着远方那道正在隐隐闪耀的扭曲天空。

色欲大罪
色欲大罪

“但疯掉的世界,才会诞生真正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