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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温杯里的药味冲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王姨的射钉枪卡壳发出咔咔声，条形码在她额头上疯狂闪烁，像台老式打印机在输出乱码。

"跑！"张云雷的轮椅突然横冲直撞过来，金属扶手硌得我肋骨生疼。我攥着那半块通行证扑向通风管道，背后传来射钉枪重新上膛的机械音。

通风管道的铁皮硌得膝盖生疼，爬了不到三米就看见个闪着蓝光的接口盒。我把通行证按上去，德云社的钢印突然浮出表面，盒子弹开露出个U盘大小的黑色晶体。

"记忆芯片？"我手一抖，晶体表面突然投影出画面——是前世的我在出租屋倒下，手机屏幕还亮着信用卡还款提醒。画面切换成实验室，白大褂们围着培养舱，里面漂浮的人影分明是......

轮椅电机的嗡鸣声由远及近，张云雷的声音从管道下方传来："找到配电箱！"我摸到墙上的金属箱，刚拉开就听见王姨的冷笑。她半个身子卡在管道入口，假发套假发套歪在一边，露出底下闪着红光的机械接头。"小樊啊，"她指甲刮着铁皮发出刺耳声响，"你以为重活一次就能改命？"我猛地按下配电箱里的红色按钮，整个管道突然剧烈震动，王姨的机械臂卡在伸缩缝里发出金属扭曲的尖叫。张云雷的轮椅"砰"地撞开通风口挡板，他甩过来一捆数据线："接主控台！"我手忙脚乱把线头插进晶体接口，培养舱的画面突然变成德云社后台监控——画面里王姨正往我的保温杯里倒白色粉末。轮椅上的张云雷突然吹了声口哨，配电箱爆出火花，王姨的机械眼顿时暗了下去。我抓着数据线的手直发颤，张云雷的轮椅"嘎吱"一声卡在管道拐角。王姨的机械臂突然"咔嗒"弹出一截刀刃，擦着我耳边的碎发钉进铁皮里。"小心她备用电源！"张云雷从轮椅暗格里摸出个扳手甩过来，我接住的瞬间看见王姨的机械关节里冒出蓝烟。

通风管道突然"嗡"地倾斜，我整个人滑向王姨那边。她机械手指"滋啦"冒出电火花，假发套完全脱落露出金属头骨上跳动的数字："错误...错误..."张云雷猛地拽住我衣领往后拖，轮椅电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呜呜"声。

"接着！"他突然把轮椅扶手整个拆下来扔给我，我这才发现里面藏着把迷你电击器。王姨的机械眼突然变成全黑，声音卡带似的重复："命...改不了..."我扑过去把电击器按在她脖颈的接口处，整个管道突然亮起刺眼的红光。我手腕一麻，电击器"噼啪"爆出蓝紫色电弧。王姨的金属脖颈窜出几缕青烟，机械眼突然恢复成正常人的瞳孔，她嘴唇颤抖着挤出句话："保温杯...解药在..."

张云雷的轮椅突然"哐当"撞上我后背，他探身抢过电击器，另一只手"咔"地掰开王姨的下巴。我这才看见她舌根下藏着个微型胶囊，粉红色糖衣在红光里格外扎眼。

"吞了！"他直接把胶囊拍进我嘴里，甜到发苦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通风管道突然"咯吱"倾斜了四十五度，我顺着铁皮滑下去时，看见王姨的机械臂"哗啦"散成一地零件。

张云雷拽着我衣领往管道拐角拖，轮椅电机发出放屁似的"噗噗"声。我咳得眼泪直流："这解药...怎么像跳跳糖..."

"废话，"他踹开头顶的检修口，"老子往里面掺了半包秀逗糖。"月光从洞口漏进来，照见他轮椅扶手上用修正液画着的歪扭笑脸。

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