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演出完的三人,正准备回刚刚休息的地方。

一会儿就和他们说,有二百人看演出。

别,不,就和他们说一个人,现在就给他们把瓜勒上。你现在让他们特别自然,一上去没用,现在就让他们顶上。"
对比于张鹤伦的蔫坏还是烧饼这个云字科师兄比较善良些。
进了屋子,孟鹤堂看见他们来了,立马问道。

怎么样啊?
烧饼挥挥手,没说话。这把孟鹤堂他们整懵圈了,啥意思啊?

这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

什么,这是怎么了?

这没法演,这真没法演,台下就师父一个人,还准备小包袱呢,甭准备,没用。

你乐了吗?

师父能乐了吗?你这不开玩笑呢嘛?

伦哥,他看您没穿大褂,乐了吧?

你说什么都不乐。
一听烧饼这么说,大家都开始犯难了。如果是观众还能给些情绪互动,这要是师父说得再好在他面前也算不上什么。

我说刚才唱了一段京剧,下面怎么都没有动静。
对于刚刚的演出,烧饼他们三个真的有很多话想说。

刚刚当着师父的面唱京剧,这准备的够好的啊。到那去,小岳鼓捣师父,先给画了一道杠。

不好就举手,横杠越多越次。

我俩,他俩一人一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多一杠。

我觉得画杠是好。

不好。

你是搁那说包袱,师父听不下去了,就举手了,小岳给画了一个。

那为什么要给你画俩啊!

可能我有一“螺丝”吧!

那是,换我,我也给你画一道杠。
这时,导演喊了下一组,周九良和尚九熙整整衣服,就准备上台了。

他们刚刚说的,反正要有画杠,好与不好咱们先不管。

咱们就还是按照之前排的来。

对。
高筱贝上台报幕之后,两个人穿着绿色大褂就上台了。两人一上台,看到真的只有师父,还没开始说呢,师父就告诉他们有观众,在弹幕上。
两个人就借着弹幕上的评论,平稳入活了。整个相声包袱也有,两个人说的特别顺,再加上夸张的动作,表现得特别好,于老师给他们画了好几杠。
相声结束以后,两个人还待在台上,被师父给赶下去了。一下台,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

还行,还行。

我也觉得还可以。
而另一边还在休息室的秦霄贤,此刻特别紧张,神情严肃,坐立不安。

这还是我头一回在师父面前使活。

真假的?
他们霄字科的都是跟高老师他们在学校里学,虽然拜在郭老师名下,但是并没有得郭老师教导。

红豆,红枣,枸杞,当归、、

古法养生。
一旁的栾云平一直在注意秦霄贤,看他这么紧张,不安,忍不住出声。

这对于老秦来说,是不是特别紧张?

我特别顶现在。

要是光是师父在底下演。

要是光是师父就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