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晓菁在外面浪了两年,期间见识到无数大自然的旷丽奇景。
在自然伟力面前,人是那样弱小,渺茫。
孙晓菁四处乱窜,偶尔享受一番旅程中的露水情缘,若非珍珠提醒,她怕是想不起来严格了。
那场戛然而止的婚礼给严格的打击非常大。
远远大过众叛亲离的痛苦。
就像他总觉得,虽然自己和家里不亲近,但好歹是严家人,有那么一丝微薄情意,于是放松警惕,换来的是痛失所爱,甚至寻不到弥补的机会。
原来孙晓菁对他的爱意也是这样一触即破。
她没有给严格解释的机会,便彻底从他的世界消失了。
严格手术后昏迷了几天,好不容易挣扎着醒来,天却已经变了。
得知孙晓菁听到他车祸后第一件事是转移财产,迅速出国,严格也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她依然是那个孙晓菁,爱财如命。
只是舍弃他而已。
严格心如死灰,整天神情忧郁地望向窗外。一旁护士看得很紧,生怕他做出傻事。
她可是听说了,这个男人是大名鼎鼎的层峰集团掌权人。
要是出了事,他们这家医院可担不起责任。
病好后,严格彻底黑化了。
表现为愈发冷漠,不近人情,好似收回了一切情绪波动。
亲人在他眼里,也和路人没什么区别。
一张雷打不动的冰山脸,唯有听到孙晓菁这个名字时破功,面对流言强行挽尊,“晓菁在国外旅游,很快就回来了。”
到底是谁在造他们的谣言?
连孙晓菁另有所爱,抛弃严格都敢猜。
他们没有分手,永远不会分手。
没错,严格在等孙晓菁回心转意,回到他的身边。
哪怕两年过去了,孙晓菁依旧杳无音信。
哪怕他或许真的失去了孙晓菁。
他还是会继续等待。
严格痛定思痛,他没有问题,那问题肯定出在旁人身上。痛定思痛,将孙晓菁的离开归结于严家,作为报复彻底夺了严民中的权,将其赶出层峰。3
这才爽了,原著看得憋屈
连带那个吃里扒外的秘书一起去非洲挖矿。
严立恒自然也没能进到层峰工作。严格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就这样苦等三年。
终于有一天,有人告诉他孙晓菁要回国了。
那天严格推掉了所有会议、事务,早早来到机场,不断向出口眺望。
来往许多旅客对这个挺拔英俊的男人行注目礼。
他在等待谁?
爱人,亦或朋友?
长得忒俊了。
如果不是附近没有摄像机,他们还以为这是什么电视剧现场。
严格统统无视了,执着看向那边,望眼欲穿。
可惜随着最后一个旅客走出,他都没看到熟悉的人。
严格顿感失望,以为他又错过了这个机会。
站在原地,久久伫立,头顶应景地飘起一朵乌云,不断下着绵绵阴雨。
忧伤,惆怅。
直到一只手拍上他的肩膀。
耳边响起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声音,“你在这儿做什么?”
严格猛的回头,对上一张笑意盈盈的漂亮面孔——比起三年前,她变得有点多,变得更美了。
纵有千言万语,到了嘴边,他却说不出口。
半天憋出来一句:“我没有等你。”
孙晓菁扬眉,哦了一声,“其实我只是想提醒你,你挡路了。”
她抬手指了指严格身后,确实很多人提着行李箱看过来,对严格指指点点的。
严格脸一红,连忙让开了。
作为层峰总裁,登上过财经杂志的青年才俊,严格早已习惯万众瞩目,以往他还能漫不经心,绝不像现在一样尴尬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走的时候还不忘拉住孙晓菁,生怕她跑了。到了休息室,严格沉默地觑着孙晓菁,欲言又止。
看起来是男人的自尊心在和汹涌情意打架。
孙晓菁不曾催促。
她的东西自有珍珠收拾,顺便布置一下家里。
有的是时间跟严格耗。
孙晓菁勾唇,好整以暇地看着严格。他的脸慢慢染上了一层薄薄郁色,微微瞪她,像是她做了什么坏事。而后转为绯红,放在白皙脸庞上格外显眼。
这动人的一幕很不常见。
他永远克制,内敛,迟迟不肯走下神坛。
孙晓菁等了一会儿,最后听他别别扭扭的说,“你刚回来,总不好一直住酒店……家里有空房间。”
严格嘴里的家就是当初他们准备为婚房的别墅。
这些年虽然少了一个女主人,但严格还住在那里,竭力维持着孙晓菁还在的样子。
孙晓菁没有回答。
踩着细高跟上前,一步一步,像踩在他心上。
两张美丽的脸贴的极近,能数清对方眼睛上的睫毛。严格下意识闭了眼。他在渴望什么?
两个人心知肚明。
一片人为制造的黑暗中,柔软触感一碰即分。
严格睁眼,被极近距离的孙晓菁找到机会,衔住总是倾吐毒液的薄唇,轻柔厮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笑着说:“如你所愿。”
蝴蝶是自由的,花间,林中,湖边……她本来拥有广阔天地。
如果她愿意为你做片刻停留,说明是她主动违背展翅的本能,反抗刻在基因里的天性。2
作者完美独特的写作手法真是令人为之一叹
这是对有心人的嘉奖。

好吧其实还是更了嘿嘿
好棒😘

加班到九点才回家,脑瓜子嗡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