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姑姑告诉新娘们不要随意走动,侍卫手里的剑不长眼睛,万一伤了脸或是伤了人,概不负责。
上官浅应得比谁都快。
她虽然出不去,但宫子羽可以进来呀,消息照样灵通。
不知道是这副皮相太好,实在对宫子羽胃口,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宫子羽对上官浅毫不设防。
连同宫门一些秘辛都讲出来了。
说完才发现不对劲,猛的捂住嘴,看向上官浅,结巴道:“呃,其实,这些都是我瞎编的哈哈哈……”
上官浅怜爱地看他一眼,傻孩子,怎么活到现在的。
她当然是装作无事发生了。“公子方才说什么,风太大,我什么也没听到。”
宫子羽愣了愣。
眼前女子素衣薄纱,乌发轻挽,只在鬓边饰以精巧蓝花,典雅别致。像温和的大姐姐。
一句话,一个字,便像一阵风拂过他的心间。
他不知道这时候应该做何情态,说哪些话,只觉难以抑制的愉悦涌上心头,唇角亦是扬起。
一个大男人,硬是说的羞涩万分,“上官姑娘,我相信你不是坏人,听了也没什么。”
“羽公子说笑了。”上官浅挑了挑眉,未置可否。
真希望以后你还能面红耳赤说出这句话。
宫子羽走了。
上官浅正抬手想收了茶盏,回房间休息,却见一道人影落于身前。
原来是同事啊。
现在两人还不熟,她问道:“云姑娘,你是要对我说什么吗?”
她本能怀疑上官浅不似寻常人。
云为衫紧紧盯着上官浅的一举一动,没有回话。她等级远比上官浅低,是最低等刺客,俗称炮灰。
所以上官浅知道这是一个结局注定的任务,有死无生,她还以为是脱离无锋的最后一搏。
云为衫只是在思考,要不要顺从自己的直觉。
上官浅望了眼头顶的艳阳,完全不想待在这里受晒,扯出一抹客气的笑容,道:“可否让个道?”
云为衫下意识朝旁边挪了挪,还未反应过来,那抹素衣已然飘过身侧,幽香四溢。
这是一个富有魅力的女人,云为衫想道,也是她的劲敌。
因为少主夫人的位置只有一个。
她不能让。
上官浅倒是没想这么远,及时行乐足矣。至于任务,可做可不做,反正无锋快玩完了。
一番接触下来,宫子羽完全就是宫门边缘人物。
宫门内的很多事他都一知半解,可见平时并不受重视。也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不过可以利用他发展和其他人的关系。无论善意恶意,总归是能接触到,那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她不怕鱼多,就怕鱼不上钩。
于是直到少主选人前,上官浅还和宫子羽打得火热。
宫门内部对此早有耳闻。少主看着上官浅,面露惊艳,随后毅然选择了姜离离为新娘。
然后宫门少主死了。
死的蹊跷,很不像正常死亡。
恰好执刃也死了,宫远徵年岁又太小,长老们便统一了意见,推宫子羽上位。
一边要搜寻父兄死亡的线索,查出真相,一边到上官浅那里坦诚交流,舔舐伤口,宫子羽忙到不行。
宫远徵本就看他不爽,这时处处发难,摆明了就是与宫子羽作对。长老们都没法调和。
就在宫门内忧外患之际,宫尚角从外面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