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桑翊棠,打小就是被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别的女孩抱着芭比娃娃过生日时,我的生日派对上,金银珠宝堆得像小山,香槟塔折射出的光芒,能把整个宴会厅照得亮如白昼。可谁能料到,在我十七岁这场奢华至极的生日宴上,竟会栽在一个像“火龙果”的家伙手里。
宴会厅里,酒香、香水味和喧闹声交织在一起,熏得我脑袋发懵。我实在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逃也似的跑到二楼阳台。倚着雕花栏杆,晚风轻柔地拂过脸颊,带着些许凉意,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深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后,我缓过神,转身准备回宴会厅。就在这时,眼角余光瞥见躺椅上有个火红的东西,在昏暗的月光下,活像颗巨大的火龙果。
我迷迷糊糊地走过去,伸手就抓住那团火红。软软的,手感不对啊,怎么跟头发似的?我下意识地又扯了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低沉又带着几分不悦的“松手”。这声音像一记重锤,我脑袋“嗡”地一下,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定睛一看,盖着毯子的哪是什么火龙果,分明是个男人!
他慢悠悠地拿下墨镜,那一刻,我感觉空气都凝固了。妈呀,这也太帅了!高挺的鼻梁,深邃得仿佛藏着星辰大海的眼眸,下颌线利落得像是用刀精心雕刻出来的。虽说从小接受的淑女教育一直告诫我要矜持,可另一个声音却在耳边疯狂叫嚣:想要的东西,就该不择手段地争取!
借着酒劲,我脑子一热,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倒去,本想着来个“美人扑怀”,给他个措手不及。谁知道这男人跟装了弹簧似的,我还没碰到他,他就利落地起身。下一秒,我的头“咚”地磕在木板上,疼得我眼前直冒金星,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嘶…不是,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揉着撞得生疼的脑袋,委屈巴巴地控诉道,心里又羞又恼。
“嗯…扯平了。”他语气轻飘飘的,满不在乎,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玩笑。还没等我再说出一句话,他就转身走了,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只留给我一个潇洒又冷漠的背影。
我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阳台,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额头,心里像被猫抓似的。长这么大,我桑翊棠第一次对一个人心动,就这么被晾在这儿了?不行,我非得找到他不可!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又对着小镜子重新梳了梳发型,强装镇定地走出阳台。一回到宴会厅,我的眼神就像探照灯一样,在人群里疯狂搜寻那个“火龙果”。我踮起脚尖,伸长脖子,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可找了一圈又一圈,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半点影子都没有。那些璀璨的水晶吊灯,觥筹交错的宾客,此刻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我咬咬牙,拉住路过的王妈,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王妈,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红毛?就刚刚在阳台那边!”
“红毛?小姐,我记得宴席上没有红色头发的客人啊。”王妈一脸疑惑地摇头,眼神里满是不解。
我不甘心,又抓住几个佣人询问,得到的答案都如出一辙。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我看错发色了?可那抹鲜艳的红明明还在我眼前晃悠,我眼神“好”得很,怎么会认错呢?还是说,他特意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
带着满心的不甘和疑惑,我回到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柔软的床垫陷下去,却怎么也安抚不了我躁动的心。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映出细碎的光斑,脑袋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身影,他低沉的嗓音、冷漠的态度,还有那一头令人印象深刻的红发。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生日宴上?又为什么突然消失不见?我紧紧攥着被角,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火龙果”找出来,让他知道,我桑翊棠认定的人,可没那么容易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