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他眼底流转的星河,喉间像含着颗化不开的蜜糖。宴会厅穹顶的水晶灯折射出细碎光斑,落在他睫毛上明明灭灭,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红丝绒盒的棱角,正随着他紧绷的呼吸微微起伏。
"不公平。"我指尖勾住他胸前的珍珠袖扣,故意偏头躲开他炽热的目光,"都没有玫瑰花,也没有单膝跪地。"话音未落,头顶忽然响起轻柔的嗡鸣,数十架微型无人机托着发光玫瑰从宴会厅穹顶缓缓降落,花瓣上还凝结着细碎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虹光晕。
秦彻的耳尖彻底红透,却固执地握住我的手,指腹摩挲着我无名指的凹陷处:"怕你嫌老套。"他单膝触地的瞬间,整个宴会厅陷入寂静,唯有我们交握的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丝绒盒弹开的刹那,梨形钻戒中央镶嵌的粉钻像凝固的晚霞,戒托蜿蜒成缠绕的藤蔓造型,末端还缀着两颗细碎的钻石,像露珠般悬在我指尖。
"这是..."我喉咙发紧,突然想起上周无意间说过"钻石太冰冷,还是植物有生命力"。秦彻的拇指轻轻擦过我泛红的眼角,声音沙哑得像是裹着砂纸:"藤蔓会永远生长,钻石却能锁住时间。"他将戒指缓缓推入,金属圈贴着皮肤的触感带着他掌心的温度,"这样,你就能把我困在你身边一辈子。"
欢呼声与掌声炸开的瞬间,他突然起身将我抱起。香槟塔折射的光影里,我听见他剧烈的心跳声震着我的耳膜。旋转间,鱼尾裙的碎钻扫过宾客们艳羡的目光,他低头吻住我时,我尝到他嘴角残留的草莓马卡龙甜意——那是我今早抱怨宴会厅甜点太腻后,他偷偷准备的惊喜。
深夜的江景房落地窗前,月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秦彻解开领结的手指微微发颤,衬衫最上方的纽扣已经崩开,露出锁骨处未消的齿痕。"现在该补偿我了。"他将我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唇瓣擦过我发烫的耳垂,"说好了,要把我这只困兽..."他的手掌顺着鱼尾裙的曲线下滑,指尖停在腰窝处轻轻按压,"锁在家里一辈子。"
我仰头咬住他的下唇,窗外的霓虹与星光倒映在他眼底,混着红酒微醺的气息扑面而来。礼服拉链滑落的声音轻得像句叹息,他忽然将我打横抱起走向卧室,路过玄关时,我瞥见鞋柜旁多出的宠物牵引绳——正是昨天逛街时我盯着看了许久的樱花粉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