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不好了,小姐失踪了。”念婷慌张的跑进大堂禀告,跪倒在陈老爷脚下。陈老爷一听,疑惑的问:“你说什么?小姐不是好好的待在家里吗?”念婷急得要哭了,说:“小姐今早收到阮姑娘的信,便和奴婢一同出门找阮姑娘二人。”
“这事过去多久了?”他问道。
“回姥爷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了。”她说道。
“你陪着小姐,怎么会让小姐走丢了?”他说。
“我和小姐走到城西的巷子,结果奴婢就被人打晕了。醒来一看,小姐不见了。奴婢多方打听,从一位大娘口中得知,小姐被一群黑衣人掳走了。”念婷焦急地说。
“还不快报官……”他话还没说完,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晕倒在地。
“快!叫郎中来!老爷晕倒了。”管家一边扶起倒在地上的陈老爷,一边指挥仆人们忙前忙后。整个陈宅顿时陷入一片慌乱,丫鬟们小跑着端水递巾,男仆则匆匆搬来了太师椅,让昏迷的陈老爷躺下。
陈老爷年事已高,平日虽威严十足,却始终把外孙女白萧敏当作掌上明珠。他总说:“敏儿是老天给我晚年的慰藉啊。”如今这颗明珠忽然消失无踪,他怎能不气急攻心?整个宅子里死气沉沉,不见往日光辉。
与此同时,县衙里灯火通明。十几名捕快站在堂前听候命令,脸上均露出凝重神色。“‘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县令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语气严厉,“无论如何,必须找到白小姐!再多派些人手去搜查,不得遗漏任何角落!”他十分害怕遭到沈府报复,毕竟白萧敏的身份非同一般。她外祖父年轻时官至尚书,如今虽然已辞官告老还乡,但朝堂上还有不少人脉。她还有一个官至宰相的义父,前段时间她的义兄沈钦差还来了这里。不管人是否还活着,只要找到了,也好有个交代。
然而,当夜深人静时,县令独自坐在书房,手中紧握一封信件,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就在傍晚时分,手下递给他一封信,他不是特别在意。忽然收到一封信,本以为是线索,没想到信中的内容却让他脊背发凉。信中只有短短一句话:“莫管闲事,否则后果自负。”是谁胆敢威胁堂堂一县之主?他盯着那行字良久,最终将信纸揉成一团,扔进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
次日清晨,城门口传来消息——有人在郊外河边发现了一块染血的手帕,据传正是白小姐贴身携带之物。这一发现瞬间点燃了全县的关注,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我家小姐的?这不是。”念婷生气的说。“这个手帕只有你们富贵人家用的起,我们穷人用不起。”“就是,就是。”百姓七嘴八舌的讨论着。突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不会是去外面私会野男人,被灭口了吧?”念婷双眼猩红,瞪着那个声音的来源——是个肥胖油腻的男子。“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了起来。“不许你侮辱我家小姐。”那名男子怒目圆睁,脸部扭曲,仿佛吃人的恶鬼。他反手一巴掌,打在念婷娇小的脸庞,顿时起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那力度很大,将念婷打到在地。
“贱人,竟然敢打我,看我不教训你。”他抬起右脚,准备向念婷踢去,念婷害怕的闭上了双眼。一个石子儿像风一样疾驰而过,打在了男子脚上,他吃痛的瘫软在地。周围的人对他指指点点,“活该,叫你乱造谣,遭报应了吧。”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一群黑色身影缓缓离开。
“难道真的出事了?”陈老爷听到下人禀报,脸色苍白如纸。那个手帕确实是白萧敏的,念婷和另外一名丫鬟彩碟可以作证。
“可是为什么找不到尸体呢?”县太爷十分疑惑,众人也十分疑惑。“再接着找,沿着郊外那条河的上流找。”县太爷说完,那群捕快相视一眼,像在交流什么一般,接着缓慢去“干活”了。
就在此时,陈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翻身下马,直奔陈宅大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