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拿出工具，用了更大的力气，终于将通风管道的盖子卸了下来。

一股陈旧的灰尘和一股奇怪的，有些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我打开手电筒，向管道深处照去。里面漆黑一片，只能看到厚厚的灰尘和蜘蛛网。

“里面好像没什么啊。”郭麒麟说。

我没有说话，而是将手电筒的光柱慢慢移动。突然，我在管道的一个角落，看到一个闪烁着微弱光芒的小点。

我小心翼翼地伸手进去，用镊子夹出了一个非常小的东西。

那是一个微型的纽扣摄像机，被巧妙地隐藏在通风管道的内壁上。

“摄像机！”郭麒麟压低了声音。

我立刻将摄像机放入证物袋，然后继续检查管道内部。在摄像机旁边，我发现了一块很小的布料碎屑，颜色很深，材质也很特殊。

“这布料……”我拿起碎屑，感觉材质光滑细腻，似乎是某种表演服装上的。

“难道凶手是从通风管道进入的？而且他穿了表演服？”郭麒麟猜测。

“如果这个摄像机一直在录像，也许它记录下了凶手进入和离开的过程，甚至……记录下了案发时的情景！”我激动地说道。

六

我们立刻将纽扣摄像机和布料碎屑送到了技术部门。

等待鉴定的时间是漫长的。会议室里，大家各自忙碌着，试图从已有的线索中找出更多的可能性。

“沈越找到了！”何老师突然说道，“他在城郊的一家小旅馆里。我们的人正在赶过去。”

“王老师呢？有消息吗？”我问。

“还没有确切消息，医院那边说他办理了住院手续，但是拒绝透露具体病房号。”白敬亭回答。

前男友的突然出现，老艺术家的神秘住院，让案情更加扑朔迷离。

就在这时，技术部门打来了电话。

“摄像机里面的内容已经提取出来了！”技术人员的声音有些急促。

“怎么样？录下了什么？”我迫不及待地问。

“录下了有人进入休息室的过程，以及……以及林溪遇害的全部过程！”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向我。

“谁？凶手是谁？”周深紧张地问。

“画面有点模糊，而且是夜视模式，颜色失真。但能看清楚凶手的体型和一些特征。”技术人员说，“进入休息室的人……体型偏瘦小，穿着……一套歌剧表演服！”

歌剧表演服！我立刻想到了在通风管道里找到的那块布料碎屑。

“画面能看清楚面部特征吗？”我追问。

“很可惜，光线太暗，而且凶手戴着面具！”

面具？歌剧表演服？戴着面具的凶手？

这让我想到了歌剧中的一个经典角色——幽灵！

难道凶手是在模仿歌剧《歌剧魅影》中的幽灵吗？

“布料碎屑的鉴定结果也出来了！”技术人员继续说道，“这块布料，来自一套定制的，非常昂贵的歌剧表演服。这种材质和款式，在国内只有少数几个剧团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