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沿着那条小路走了约十分钟,忽然听到微弱的咳嗽声从一个角落传来。
"兰!"新一和园子几乎同时喊出声。
他们冲过去,发现兰正靠在一座老建筑的墙边,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额头烫得惊人。
"兰!你还好吗?"园子急忙蹲下身。
兰微微睁开眼:"园子...新一...你们怎么..."
新一二话不说,立刻检查兰的情况:"她高烧了,必须马上送医院。"
他果断地脱下外套裹住兰,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园子被这一幕惊呆了,她从未见过新一如此坚定而温柔的样子。
"这附近应该有家诊所,我来的路上注意到的。"新一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兰能靠得更舒服些。
园子注意到,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新一抱着兰的方式也异常小心,仿佛怀中是世间至宝。更令她震惊的是,在新一轻声安慰兰时,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和心疼。
"你知道怎么走吗?"园子问。
"记住了,"新一简短地回答,"跟我来。"
园子跟着新一穿过迷宫般的小巷,在拐弯处为他们开路,惊讶地发现新一确实记住了来时的路线,没有丝毫犹豫。
他们很快找到了那家小诊所。医生初步诊断是感冒加重又脱水,需要输液观察。新一和园子轮流陪在兰的身边,直到她的体温逐渐下降。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兰醒来后虚弱地说,"我想我是走错路了,然后感觉越来越难受..."
"嘘,别说话了,"新一轻声道,替她擦去额头的汗水,"好好休息。"
当兰再次睡去,园子拉着新一走到诊所外。
"你...真的很在乎她,对吧?"园子直视新一的眼睛。
新一没有立即回答,目光回到诊所门口,仿佛不愿离开兰太久。
"她是我的全世界,"他最终说道,声音低沉而坚定,"从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就是了。"
园子感到一阵震动,童年那个奇怪预言突然回到脑海:"那个预言说的不对..."
"什么预言?"新一疑惑地问。
园子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我小时候听到的一个荒谬的预言,说你会让兰伤心等待。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
"所以你一直想把我和兰分开?"新一挑眉。
园子有些尴尬地点点头:"我只是想保护她。"
新一露出一个苦笑:"说实话,我有时确实会让兰等待,因为案件,因为各种意外...但园子,我永远不会让她伤心,至少不是故意的。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守护她。"
他的眼神如此真诚,园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多年来的担忧可能是多余的。不,不是多余的——是对朋友的关心,只是方向错了。
"新一,"园子认真地说,"如果你敢让兰哭,我绝对饶不了你!"
新一反而笑了:"这点我们倒是一致的。"
他们回到兰的病床前,新一坐在床边,温柔地握着兰的手。园子看着这一幕,心中既释然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