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停顿了一下，握紧双手："那天，一艘船靠岸了。船上的人不是来掠夺的，而是来帮助幸存者的。那个人就是你的父亲，龙。"

我心头一震。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样的故事。

"龙收留了我，将我带到了革命军基地。在那里，我接受训练，成为一名情报员。十八岁时，我接到了第一个重要任务——保护蒙奇·D·路飞，海贼'草帽'路飞，龙的儿子。"

阿果苦笑了一下："当时我并不知道自己会陷入什么境地。我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监视任务，但当我在那个小酒馆第一次见到你，看着你为了保护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而与海军对抗，我就知道这个任务会改变我的一生。"

那是我和阿果相遇的日子。一个海军上尉骚扰酒馆里的女招待，我出手干涉，引发了一场小规模的骚动。阿果当时在酒馆角落，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顾客。事后她向我表示感谢，我们由此相识。现在想来，这一切可能都是精心安排的。

"你故意接近我？"我问，声音比想象的更加平静。

阿果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接近你是任务，但爱上你不是。路飞，我没想到会这样。你太耀眼了，你的梦想、你的勇气、你对伙伴的忠诚...这一切让我无法保持距离。当我意识到自己已经越界时，为时已晚。龙警告过我不要感情用事，但..."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明白她的意思。在海贼的世界里，感情往往是最大的弱点，也是最强的力量。

"那为什么要这样离开？不告而别？"我问出心中最深的痛。

阿果咬了咬嘴唇："一周前，我收到情报，多弗朗明哥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他在追查革命军的卧底，而我成了他的目标。如果我留下来，你和所有草帽一伙的人都会有危险。"

"所以你和那个革命军的人离开了？那是谁？"

"萨博，"阿果回答，"你的兄弟。"

我震惊地睁大眼睛。萨博？我童年的伙伴，我以为早已死去的兄弟？

"萨博...还活着？"

阿果点头："他是革命军的高级干部，龙的左右手。他一直在暗中关注你。当多弗朗明哥发现我的身份时，是萨博联系我，安排我暂时离开。我们假装成情侣逃走，目的是引开多弗朗明哥的注意力。"

我感到一阵眩晕。萨博还活着，而且就在我附近？我的兄弟并没有在那次事故中死去？这个消息几乎盖过了对阿果离开的愤怒。

"他为什么不来见我？"我问。

"他失去了记忆，"阿果解释道，"直到最近才想起你和艾斯。他计划不久后与你相见，但现在可能要推迟了。多弗朗明哥的追捕让计划被迫改变。"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理清思绪。萨博活着，阿果是革命军，我的父亲一直在暗中关注我...这一切信息太多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多弗朗明哥还会追捕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