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当然留着啊，都是珍贵的回忆。"

张真源翻到下一页，是我们高中毕业的照片。我穿着学士服，他站在我旁边，比我高出半个头，笑得一脸阳光。

"那时候我们都以为会考上同一所大学。"他低声说。

"结果你去了医学院，我去了新闻系。"我接着他的话。

"但我们最后还是成了邻居。"张真源轻笑一声，"缘分真奇妙。"

我们一起翻着相册，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张真源看了一眼手机，皱了皱眉，"医院有急诊，我得回去一趟。"

"去吧，病人重要。"我合上相册，送他到门口。

"你好好休息，别忘了按时吃药，晚上我给你发消息。"他穿好鞋，一边叮嘱我。

"知道啦，张医生。"我摆摆手，"赶紧去吧，别让病人等急了。"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我关上门，靠在门背后，长出一口气。

我和张真源，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十多年的旧友，四年的邻居，还是谁也不说的喜欢？

4.

三天后，我的病彻底好了，医生允许我回去上班。我兴致勃勃地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公司。刚出门，就在电梯口碰到了张真源。

"你要去上班？"他看着我的正装，皱了皱眉。

"嗯，已经全好了。"我朝他笑了笑，"怎么，你要下班了吗？"

"嗯，刚结束一台手术。"他显得很疲惫，"你确定可以去上班了？"

"放心吧，我很健康。"我拍了拍胸口，"倒是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还好。"他含糊地应了一声，跟我一起走出小区。

"要不要一起吃个早餐？"我提议道，指了指小区门口的早餐店。

张真源看了看手表，点了点头，"好。"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豆浆和包子。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映在张真源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和小时候比，他的五官棱角分明了不少，更添一份成熟的魅力。

"我今天有个文案会议，晚上可能会晚点回来。"我一边喝豆浆一边说，"你呢？今晚上夜班吗？"

"不上，但明天早上有个大手术，所以今晚可能会在医院过夜，做点准备工作。"

"你们医生真辛苦。"我由衷地说。

张真源微微一笑，"习惯了。再说，能救人一命，再苦也值得。"

这是我一直欣赏他的地方。从小到大，他总是最认真、最负责任的那一个。

"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我上次发烧说的话..."

"嗯？"他抬头看我，眼里带着笑意。

"你不会当真了吧？"我紧张地问。

张真源放下筷子，直视着我，"如果我说当真了呢？"

我心跳加速，不知该如何回应。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抱歉，我接个电话。"他站起身，走到店外。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刚才是什么意思？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