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晚上，训练馆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值班的工作人员。楚钦接连成了十个高难度回球，没有一个失误。沙莎在球台另一端，眼睛亮亮的，笑容灿烂。
"看见没？状态回来了！"她兴奋地说，"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楚钦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也忍不住笑了，"多亏了你。"
"客气什么，"沙莎跑到一旁的长凳上，拿起两瓶水，递给楚钦一瓶，"明天李指看到你这状态，肯定不会换人了。"
楚钦接过水，默默点头。这一周的刻苦训练确实有了回报，他的状态正在稳步恢复，对球的感觉也越来越好。但更重要的是，和沙莎朝夕相处的这段时间，让他看到了更多她的闪光点：她的坚韧、她的细心、她不服输的倔强、以及那份让人心动的真诚。
"小豆包，"楚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沙莎仰头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疑惑地看向他。
"如果……"楚钦深吸一口气，"如果我们不是搭档，不是队友，你会怎么看我？"
沙莎眨了眨眼，似乎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就是假设，"楚钦避开她的视线，声音变得低沉，"如果我们只是普通人，在学校或者社会上认识，你会……会喜欢我这样的人吗？"
训练馆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微弱的运行声。沙莎盯着楚钦的侧脸，表情逐渐变得认真。
"头哥，"她轻声说，"你是在问我，如果我们不是队友，我会不会对你有好感吗？"
楚钦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脸上一热，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沙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放下水瓶，缓缓走到楚钦面前。她仰起头，那双清透的葡萄眼直视着楚钦，里面闪烁着楚钦读不懂的情绪。
"为什么要假设？"她反问，"我们就是队友，就是搭档啊。"
楚钦的心沉了下去，"我只是随便问问。"
"不，你不是随便问问，"沙莎摇头，语气变得坚定，"你在担心什么？是因为我们的关系会影响比赛吗？"
楚钦一愣，猛地抬头看她，"什么关系？"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沙莎咬了咬下唇，眼神却更加坚定，"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已经超出了普通队友和搭档了，不是吗？"
楚钦的心跳加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发现了？"
"当然了，"沙莎微微一笑，"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每次训练结束你都第一个给我递水；比赛前你总是比教练还紧张地叮嘱我各种细节；我随口说想吃什么，第二天你就会变魔术一样给我买来……"
她的话几乎和龙哥说的一模一样，楚钦不禁红了脸，"我以为你不会注意这些。"
"我怎么会不注意？"沙莎的声音变得柔和，带着一丝羞涩，"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毫无感觉？"
楚钦的呼吸几乎停滞，"那你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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