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侧头看了她一眼,女孩的眼眸中映着街灯的光,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敏锐和洞察。这让他想起了记忆中的宇智波止水——那个同样能看穿人心的挚友。
"有时候,忍者的道路就是背负。"鼬平静地说,"你很聪明,春野樱。比起医疗忍术,你的观察力或许是更可贵的天赋。"
樱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但很快又归于平静:"可是,背负太多的话,有一天会崩溃的吧?就像纲手大人说的,过度的查克拉消耗会导致生命危险。"
鼬没有回答。雨水击打在伞面上的声音似乎变得更响了。
"到了。"樱停下脚步,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寓楼,"就是那里。谢谢您送我回来,宇智波先生。"
"不必客气。"鼬点点头,准备转身离开。
"等一下!"樱突然叫住他,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这是...我最近研制的兵粮丸,比标准配给的效果要好一些。您看起来很疲惫,也许会有帮助。"
鼬伸手接过那个小巧的瓶子,感受到了里面蕴含的细致查克拉。这是一个十三岁少女的善意,纯粹而不求回报。一种奇特的情绪在他心中涌动——在即将举起屠刀的前夕,这份单纯的善意显得如此珍贵。
"谢谢你,春野樱。"他轻声说,然后转身消失在雨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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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夜晚,鼬站在宇智波族地的上空,身上沾满了族人的鲜血。佐助在地上哭喊着,对自己曾经最敬爱的哥哥发出痛苦的质问。鼬强忍着内心的痛苦,给了佐助"恨我吧,憎恨我吧"的指令,然后转身离去,成为叛忍。
在离开木叶的路上,他摸到了口袋里的那个小瓶子——春野樱给他的兵粮丸。他没有扔掉它,只是将它深深藏在了晓组织长袍的内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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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晓组织的鼬成了一项秘密任务,回到临时据点的山洞中休整。他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严重的咳嗽几乎让他窒息。鲜血从他口中溢出,染红了地面。
他从长袍内袋取出一个小瓶子——那是五年前春野樱给他的兵粮丸。瓶子已经旧了,但里面的药丸依然好。这些年来,他一直将它视作某种护身符,从未舍得使用。
但现在,他需要一些力量来支撑自己成最后的使命——让佐助亲手杀死他,成为英雄,回归木叶。
鼬吞下了其中一颗药丸,惊讶地发现疼痛真的减轻了,咳嗽也暂时停止了。药丸中蕴含的医疗查克拉虽然经过五年已经衰减许多,但依然有效。
"真是了不起的医疗忍者..."鼬轻声自语。
据他所知,春野樱已经成长为木叶最优秀的医疗忍者之一,继承了纲手的衣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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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年,第四次忍界大战爆发。被秽土转生的宇智波鼬借助伊邪纳岐逃脱了术控,与佐助短暂重逢后,决定去终结秽土转生。
在前往宇智波斑埋葬地的路上,他在树林中遇到了一位受伤的木叶忍者——春野樱。她正在为自己治疗右臂的伤口,看起来精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