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全部记得。"他认真地回答，"每一个任务，每一句对话。"

你松了口气，不知为何感到莫名的欣慰："那...0224？"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梦中那种罕见的微笑："狮子座和双鱼座，夏天和冬天。"

"我还好奇一件事，"你鼓起勇气问，"如果最后的选择，你真的可以自由选，你会选醒来还是留下？"

严浩翔注视着你，眼中闪烁着你熟悉却又陌生的光芒："那要看你选什么。"

"我？"你惊讶地睁大眼睛，"为什么要看我的选择？"

"因为..."他罕见地有些犹豫，"在梦里，是你让这场生死游戏变得有意义。"

你感到脸颊微微发热，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时，刘耀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翔哥！小满妹妹！你们果然先找到对方了！"

你转身，看到刘耀文满脸笑容地朝你们走来，身边还跟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害羞的女孩——正是梦中与他搭档的那位。

"我就知道你们在现实中也会很合拍！"刘耀文兴奋地说，"这位是舒悦，我们在梦里是搭档，现在——"他顽皮地眨眨眼，"我打算在现实中也继续'搭档'下去！"

女孩红着脸轻轻拍了他一下："耀文！别乱说。"

你们都笑了起来，就像在梦中那样自然而然地聊起天来。

研究员们开始发表讲话，总结这次实验的成功，但你的心思早已不在那里。

你看着身边的严浩翔，他正专注地听着研究员的讲解，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他似乎感受到你的视线，转过头来，唇角微扬："看什么？"

"没什么，"你微笑着说，"只是在想，现实中的你，会不会还是那么难搞？"

他挑了挑眉，用只有你能听到的声音回应："你可以慢慢发现。"

窗外的阳光正好，映照在你们身上。你突然觉得，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能与他相遇，都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相对"——如严浩翔所说，如狮子和双鱼，如夏天和冬天，截然不同，却恰好互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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