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立刻反对,“我要留着。这可是我们感情的见证。”
我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最终没有再反驳。算了,随他吧。反正现在,我已经全没事了。
活着的感觉……真好。尤其是在知道,我所爱的人,也同样爱着我之后。
当天晚上,我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各自回房间。博士识趣地找了个借口上楼了,留下了我们独处的时间。
我们坐在沙发上,靠得很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而温馨的气氛。
我看着工藤,他看着我。我们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经历了生死危机和情感爆发后,突然回到这种平静的日常,反而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你之前出国,就只是为了研究花吐症吗?”他打破了沉默。
“嗯。”我点头,“我想找到不依赖于‘两情相悦’的治疗方法。毕竟……当时我并不知道……”
“不知道我也爱你。”他接了我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甜蜜的自嘲。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一丝握笔和操作仪器留下的薄茧。
“那你呢?”我问他,“你得了多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叹了口气:“大概……比你稍微早一点。一开始只是偶尔咳一两片,我以为是肺部有点问题。后来症状越来越明显,我才意识到可能是那种传说中的花吐症。我查了资料,知道病因和解药,但是……我根本不敢相信,我爱的会是你。我一直在骗自己,一直在想,也许我只是对你产生了依赖,而不是那种感情……”
我紧紧握着他的手,听着他轻声诉说。原来我们都在独自挣扎,都在否定自己的感情,都在害怕面对真相。
“直到我看到你咳出花瓣,我就知道……了。”他继续说,“我一边害怕你病死,一边害怕你爱的人不是我,那样我也没救了……我疯狂地想办法,想着是不是有别的解药,想着能不能通过别的途径治好你,治好我……”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庆幸:“还好……还好你回来了。还好……还好你爱我。”
“嗯。”我应了一声,眼眶再次发热。
我们都没有再提兰小姐的事情。我知道,这可能是一个需要时间去面对和解决的问题。但此刻,在经历过生死边缘的徘徊后,我们只想享受这一刻的平静和彼此的存在。
“那么……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我轻声问,打破了沉默。
工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的笑容带着阳光和少年气,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你说呢?”他反问道,然后倾身向前,在我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柔,但却充满了承诺和爱意。
“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情侣。”他说,声音温柔而坚定。
我的心像被蜜糖浸透一样,又甜又暖。
“嗯。”我轻轻点头,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窗外,月光皎洁。房间里,两个劫后余生的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