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兰默默点头，然后迟疑地问，"新一，园子说你去美国了…那是怎么回事？"

新一也感到困惑，"我不知道。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要去美国。"

两人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如果有谣言说新一去了美国，而且这些谣言传到了园子耳中，这可能意味着有人在刻意传播这些信息…或者更糟，有人在监视新一的活动，发现他最近很少出现在公共场合，就假设他离开了日本。

"你认为…"兰迟疑地问，"那个组织在监视你吗？"

新一的表情变得严肃，"我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从现在开始，我们需要更加小心。"

当晚，新一留在妃英理的公寓，陪伴兰度过她作为十七岁少女的宝贵时光。他们谈论了很多事情，从学校生活到最近的案件，从童年回忆到未来的梦想。这是他们一个多月来第一次能够平等地交谈，不必担心兰的外表与内在不符的尴尬。

"新一，"深夜，当他们坐在阳台上看星星时，兰轻声问道，"如果我必须再次长大…如果没有永久解药…"

新一伸手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那么我会等你再次长大。无论需要多久，十年，二十年，我都会在那里。"

兰转过头，月光下，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你真的会等吗？"

"我会的，"新一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兰。一直都是。"

兰的手在他的掌心轻轻颤抖，"新一，"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十七岁的青涩和无限的深情，"我也是。你一直是我最重要的人。"

他们相视而笑，在星空下分享了这个简单却深刻的告白。尽管未来充满不确定，但此刻，他们找到了彼此，这就足够了。

第二天早晨，兰醒来时感到一阵不适。她看了看手表——距离服药已经过去了近22个小时，解药的效果可能即将消失。

"新一，"她急切地叫道，"我想我快要变回去了。"

新一立刻醒来（他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迅速通知了妃英理和志保。几分钟内，兰开始感到强烈的头痛和肌肉酸痛。

"和变大时的感觉不太一样，"她咬牙忍痛，"没那么剧烈，但很不舒服。"

志保通过电话指导他们应对："这是正常的逆转反应。药效消失后，身体会回到APTX-4869导致的状态。过程应该比变大时温和一些，但仍然会有不适。"

妃英理准备好了兰的童装，而新一和她一起退到卧室外。大约十分钟后，一切归于平静，当他们敲门进入时，发现七岁大小的兰再次出现，坐在过大的衣服堆中，表情复杂。

"兰，"妃英理轻声唤道，帮她穿上合适的衣物，"感觉怎么样？"

"奇怪，"兰回答，声音再次变得稚嫩，"像是失去了什么，但又回到了一个已经适应的状态。"她抬头看向新一，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昨天…我们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