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为什么要写这样一个剧本？"我逼问，"男主角失声，跟你的经历那么像。"

她眼神闪烁："所以呢？你想证明什么？"

"我想证明，"我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你在用另一种方式，告诉我你的故事。"

她想抽回手，却被我紧紧攥住。

"庄瑾，我们之间从来不缺乏言语，缺的是真心的交流。"我深吸一口气，"现在，你说不出口的，就让我来说。""

7 ..

MV一经发布，反响热烈。网上到处都是对故事情节的解读和对庄瑾编剧功力的赞叹。

而我，却一连几天没能联系上她。

"队长，庄瑾到底去哪了？"我在休息室拦住马嘉祺。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她去上海做声带手术了。这次是最后一次尝试，成功率不高。"

我感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不想让你知道。"马嘉祺叹气，"浩翔，我妹妹比看上去要坚强，也要脆弱得多。如果你只是一时兴起..."

"不是。"我打断他，"队长，我从来没对谁这么认真过。"

他注视着我，似乎在确认我话语的真实性："那就去找她。手术在明天。"

当我赶到上海，已是凌晨。医院大楼沉睡在夜色中，只有少数窗口亮着灯光。

我悄悄推开病房门，庄瑾正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听到声音，她回头，看到是我，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变成了责备。

她拿出手机，快速打字：【谁告诉你的？】

"马嘉祺。"我走到她身边，"为什么不告诉我？"

【凭什么要告诉你？】她的眼神有些倔强。

"凭我喜欢你。"我单膝跪下，与她平视，"庄瑾，我喜欢你。不是因为同情，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你就是你。不管你能不能说话，你都是那个让我心动的庄瑾。"

她眼中泛起泪光，手指颤抖地打字：【你知不知道我可能永远都好不了了？】

"我不在乎。"我握住她的手，"就算你永远不能说话，我也能读懂你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

她的泪终于落下，我轻轻擦去："明天手术，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她摇摇头，嘶哑地开口："你有演唱会..."

"演唱会可以改期，但你的手术不能。"

庄瑾终于绷不住，扑进我怀里，无声地哭泣。我紧紧抱住她，仿佛要把她揉进我的生命里。

8.

"严浩翔，你以为自己是谁啊？"庄瑾坐在床上，声音虽然依旧有些沙哑，但比以前清晰多了。

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她的声带恢复得出乎意料，虽然不可能回到从前的状态，但足以支持日常对话和适度的演唱。

"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吗？现在倒是伶牙俐齿了？"我笑着调侃她，心里却是满满的喜悦。

"谁说我喜欢你了？"她翻了个白眼，"别自恋了，小熊。"

听到这个许久未闻的昵称，我心头一震："你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