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而卡卡西，虽然同样悲痛，但他学会了在悲伤中保持一部分理智，在绝望中寻找希望。他将自己的情感小心翼翼地分散投资，就像一个谨慎的商人，从不将全部资产押在单一的赌注上。

这就是为什么，当带土选择否定现实、逃入幻境时，卡卡西选择了接受现实、在废墟上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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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卡卡西就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

"卡卡西老师！快开门！"是鸣人的声音。

卡卡西迅速戴好面罩，打开门。鸣人和佐助站在门外，表情凝重。

"怎么了？"卡卡西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

"有人在边境发现了疑似宇智波带土的踪迹，"佐助直接切入主题，声音冷静但眼中闪烁着不安，"有报告称看到一个戴着橙色漩涡面具的人在火之国边境出现。"

卡卡西感到一阵眩晕。带土已经死了，这是毫无疑问的。他亲眼看着带土在最后的战斗中灰飞烟灭，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可能是有人在模仿'阿飞'，"卡卡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或者是某种幻术。"

"我们已经派出暗部调查，"佐助说，"但我认为你应该知道。"

卡卡西点点头："谢谢你们告诉我。我会亲自去看看。"

鸣人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出了口："如果...真的是带土前辈回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利刃，直插卡卡西的心脏。带土已经在最后找回了自我，选择了救赎之路。如果他真的以某种方式回来了，那意味着什么？是朋友的回归，还是新的威胁？

"我们先确认情况，"卡卡西平静地说，尽管内心已是波涛汹涌，"如果真的是带土...我会亲自处理。"

送走鸣人和佐助后，卡卡西立即准备出发。作为六代目火影，他本应留在村子里，但这件事太过私人，他无法交给别人处理。

在出发前，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那张常年被面罩遮住的脸。多么讽刺，他和带土，一个藏在面罩后，一个藏在面具下，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与这个残酷的世界保持距离。

"你真的回来了吗，带土？"卡卡西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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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国边境的森林深处，卡卡西独自前行。他已经告诉暗部撤退，这是他必须独自面对的事情。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潮湿气息，树叶间偶尔滴落几滴水珠。这片森林很安静，安静得不自然。

突然，卡卡西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查克拉波动。那感觉很熟悉，却又有些陌生，就像是被稀释过的带土的查克拉。

"出来吧，"卡卡西说，声音回荡在林间，"不管你是谁。"

树影间，一个身影缓缓浮现。那是一个穿着破旧斗篷的人，戴着橙色的漩涡面具。面具上只有一个眼孔，与当年的"阿飞"一模一样。

卡卡西的心跳加速。即使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是真的带土，情感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希望奇迹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