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恩也赶紧坐起来，整理着有些乱的衣服，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啊，雾散了，我们快找路吧。”
贺峻霖这时走过来，假装没看到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指着远处的一个山头：“我看了一下，那个山头好像有信号。我们爬上去看看能不能联系到学校。”
三人立刻动身。爬山的路很陡，程以恩体力稍弱，有些吃力。刘耀文走在她身后，时不时伸手扶她一把，或者在她快摔倒时及时拉住她。
“小心点，慢着点走。”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要温柔许多。
程以恩回头冲他笑笑：“知道啦，文哥。”
05.
终于爬到山顶，贺峻霖果然在边缘找到了微弱的信号。他立刻拨通了学校的电话，汇报了他们的情况。学校得知他们迷路后，表示会立刻派搜救队前来。
坐在山顶等待救援的时候，三人都松了一口气。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们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特别。
程以恩看着山下连绵起伏的绿色，突然转头看向刘耀文，眼神很亮。
“文哥，”她语气认真，“昨天晚上，谢谢你啊。”
刘耀文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谢什么啊，我们是朋友嘛。”
“不止是朋友啦。”程以恩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突然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还有……你握着我的手，我一点都不怕了。”
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刘耀文的耳朵又开始泛红。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程以恩那句话在回响。
“程以恩……”他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
程以恩退开一点，脸上的表情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刘耀文，你……”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你喜不喜欢我啊？不是朋友的那种。”
刘耀文被她突如其来的直球砸得晕头转向。他看着女孩红扑扑的脸颊、亮闪闪的眼睛，以及那紧紧绞在一起的手指，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情——惊喜、激动，还有一点点不敢置信。
“你、你说什么？”他结巴了。
程以恩见他这反应，小脸耷拉下来，声音也低了下去：“果然……你不喜欢我啊。”
“不是！”刘耀文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语气急切，“不是不喜欢！”
他看着她因为他的话又重新燃起希望的眼神，觉得再也无法压抑自己七年来偷偷藏着的心意。他往前一步，拉过程以恩的手，紧紧握住。
“程以恩，我喜欢你。”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坚定而温柔，“不是‘好像有点’，也不是‘不止一点’。是很多很多，比这座山还高，比天上的星星还多。很久很久了，比你喜欢我还要久。”
程以恩愣住了，她没想到刘耀文会这样回应，而且说得这么……这么动听。她的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你、你说真的？”她声音带着哽咽。
刘耀文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花，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当然是真的，小宝贝儿。这七年，我都在等你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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