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系列
我是林萧,一名特种部队的随队军医,三十出头,单身。这次不是休假,是跟着一支新组建的特战小组,前往一个位于深山老林里的封闭式训练基地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强化训练。说是训练,其实更像是一次全封闭的评估,筛选出最适合未来特殊任务的队员。
现在是初秋,山里的空气带着湿润的泥土和枯叶的气息,阳光透过密林,斑驳地洒在地上。训练基地依山而建,四周高墙铁丝网,唯一的出入口有重兵把守。和以往在野外摸爬滚打不同,这个基地设施相对善,有宿舍楼、训练场、食堂、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医务室,也就是我现在待的地方。刚进基地,我就感觉一股压抑的气氛,不是训练的紧张,而是那种人与人之间无形的隔阂。大家都是从不同部队抽调来的精英,骨子里带着各自的光荣和骄傲,眼神里充满审视和戒备。
前两天,训练科目紧锣密鼓,从体能到战术,强度拉满。我作为军医,主要负责处理一些拉伤、扭伤,以及监测队员们的生理指标。队员们虽然互不服气,但在训练场上倒也能配合,毕竟都是专业的。然而,训练之余,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越发明显。食堂里,各自部队的人围成小圈子;宿舍楼里,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没有闲聊。我尝试和几个队员搭话,得到的也是礼貌但疏远的回答。我理解,这是特种部队的常态,信任需要时间建立,尤其是在这种选拔环境下。可即便如此,空气中弥漫的除了汗水和荷尔蒙,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三天夜里,突发事件打破了这份压抑的宁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是基地的警戒士官,脸色煞白。
“林医生!出事了!袁教官……袁教官他……”
我立刻清醒过来,抓起医药箱就冲了出去。袁教官是这次训练的总负责人,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特种兵,平时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但业务能力毋庸置疑。他能出什么事?
士官带着我快步跑到袁教官的独立宿舍门口,几个基地军官已经围在那里,神情凝重。门是开着的,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我心里咯噔一下。
“袁教官呢?”我一边问,一边闪身进了房间。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呼吸一窒。袁教官倒在地上,面部朝上,双眼圆睁,眼神中带着难以置信和恐惧。他的脖颈处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血液已经凝固,暗红一片。地板上、墙上溅满了血迹,房间里一片狼藉,像是发生过剧烈的搏斗。
“他……他是怎么死的?”我尽量保持冷静,蹲下身开始检查尸体。
“不知道……我们是听到响动过来查看的。”一名基地军官回答,声音有些发颤。
袁教官的身体已经开始僵硬,死亡时间应该在半小时到一小时前。伤口很深,几乎割断了颈动脉,手法干净利落,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房间的窗户从里面锁着,门锁也没有被暴力破坏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