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也许吧。”我说，“这个麻烦，只有你能解决。”

“哦？”她的语调上扬，带着询问和一丝好奇，“是什么样的麻烦，能让名侦探束手无策？”

“是关于……一个方程式。”我说，语气认真，“我一直以为我解开了它，但最近才发现，我连变量都搞错了。”

“工藤新一，”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了一些，“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站在樱花树下，看着花瓣一片片落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勇气。

“我想说的是，宫野。”我说，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坚定，“我的推理生涯里，唯一允许存在的变量与误差，是你。”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没有呼吸声，没有电流声，什么都没有。我甚至以为电话断线了。

“喂？宫野？你还在吗？”我试探着问。

过了一会儿，传来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大侦探，真是最差劲的告白。”

即使是这种时候，她也还是这样。我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我知道。”我说，“我一直都不太擅长这些。”

“何止是不擅长。”她终于再次开口，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无奈，“简直是烂透了。”

“但是，宫野。”我打断她，不想再给她逃避的机会，“我是认真的。”

“……为什么？”她问，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但这个问题本身，就让我知道，她并没有全拒绝。

“没有为什么。”我说，“如果一定要说理由，大概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是整的工藤新一。那个在黑暗中，也能找到光明的工藤新一。”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而且，我发现，我比我想象中更需要你的存在。我的世界，需要你这个‘变量’来保持‘内稳态’。”我引用了原文中FBI测谎仪提到的词语，希望她能明白我的意思。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这次的沉默，不再是凝固，而更像是一种沉淀，一种吸收，一种思考。

我握着手机的手心开始冒汗。我在等待她的判决。

许久之后，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大侦探，”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又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知道我最讨厌纠缠不休的人了。”

“真巧，”我立刻接话，“我最擅长死缠烂打。”

电话那头又传来一声轻笑，这次比上次清晰了一些。

“好吧，”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妥协和无奈，“如果你坚持要来东京解决你那个‘未解方程式’的话……”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别忘了带伞。”

带伞？东京最近都是晴天啊。

“呃，东京最近天气很好，应该不用……”

“伦敦下雨。”她打断我，“而且，说不定你来了之后，我的心情也会变坏，让东京也跟着下雨。”

这个傲娇的女人。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没有直接说“好”，没有直接说“等你来”，但她让我“带伞”。这是她独有的、含蓄的回应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