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毛利小姐难道想贿赂我,让我在专业问题上放水吗?”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语气带着一丝久违的戏谑,却又显得有些生疏。
兰的脸颊微微泛红,垂下眼眸:“只是…觉得您可能不习惯剧组的盒饭。这份是我专门让助理准备的。”
新一没有接,只是上前一步,逼近她。他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她笼罩其中。空气似乎瞬间凝滞,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毛利小姐,你现在可是有未婚夫的人。”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危险的低哑,像是某种警告,又像某种引诱。
兰的心猛地一跳,她抬头,撞入他深邃的眸子。那里面燃烧着她熟悉的火焰,却又掺杂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工藤先生,请自重。”她努力稳住心神,将餐盒塞到他手里,然后匆匆转身离开。
新一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背影,手中的餐盒依然温热。他闻了闻,是她熟悉的,带着一丝甜味的鳗鱼香气。
他知道她没有扔掉过去的习惯,就像她没有扔掉那份心意一样。
这只是开始。
02.
剧组的拍摄进度很快,得益于新一的专业指导,很多原本模糊不清的细节都变得逻辑自洽,也让演员们更容易找到角色的感觉。作为特别顾问,新一几乎全程在场,这让兰感到无处遁形。
每天,她都能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那种专注又炽热的眼神,让她无时无刻不处于一种紧张的绷紧状态。他不再像过去那样开玩笑,而是用一种更直接、更具侵略性的方式宣告他的存在。
有时候,她正在跟其他演员对戏,他会冷不防地走过来,看似漫不经心地指出她表演中的某个细节错误,却总能用余光捕捉到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有时候,她在休息区喝水,他会端着咖啡坐在离她最近的位置,虽然不说话,但那种无声的压迫感,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
铃木次郎吉虽然是投资人,但性格温吞,面对气场强大的工藤新一,总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他能感觉到兰和新一之间那股暗流涌动,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小心翼翼地询问兰:“兰,你…还好吗?要不要我跟剧组说,让工藤先生少来片场?”
兰只是摇头,她知道新一的到来是工作需要,也是她无法逃避的过去。逃避没有用,她必须学会面对。
一天,剧组拍摄一场需要角色回忆过去的重要戏份。道具组准备了很多老物件,其中有一个陈旧的,印着怪盗基德头像的铁盒子。
兰在看到那个盒子的瞬间,身体僵住了。那不是剧组的道具,那是她和新一小时候用来装“宝藏”的盒子,里面放着他们小时候交换的小玩意儿,还有她写给未来的自己和新一的信。
新一就站在她身边,他当然也认出了那个盒子。他的目光落在盒子上,眼神变得格外柔和,带着一丝怀念,又迅速收敛起所有情绪,恢复成那种深邃难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