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王默？”水王子也随之回头，看到我愣在原地，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尴尬，甚至还有……一丝像是被抓包的慌乱？

“你们……”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冰公主收回了触碰琉璃石的手，眼神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如你所见。”语气波澜不惊，却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水王子站起身，向我走来，眉宇间带着一丝无奈。“王默，这件事我正准备和你说。”

“说什么？说你们……已经在一起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秘密约会地点，此刻却见证了最残酷的真相。

“不是你想的那样。”水王子皱眉，“我和冰并非……”

“哥哥。”冰公主打断了他，声音更加清冷，“你已经决定了。何必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

决定了？决定了什么？

我的心如同被撕裂，痛得无法呼吸。我想冲上前质问，想大声哭喊，但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水王子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王默，我和冰，我们的联系远比你想象的要深。作为水和冰的皇族，我们承担着维护仙境平衡的责任。有些事情，是我们必须面对的。”

“必须面对？”我擦去眼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坚强一些，“所以必须面对的事情，就是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在七夕，在我们秘密约会的地方？还是和冰公主，我的朋友，我曾经信任的人？”

“王默，你误会了。”冰公主冷声说，“我并未与你在人类世界有过深的交情，何来朋友之说？至于我和哥哥，我们的羁绊是天地法则注定，并非……”

“并非儿戏是吗？并非可以被随便替代的是吗？！”我再也忍不住，情绪像决堤的洪水般爆发，“那我和他呢？我们之间的感情，对他来说，难道就这么轻贱吗？！”

“放肆！”冰公主眼神一寒，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你怎敢对水王子如此无礼！”

水王子上前一步，挡在我和冰公主之间。“冰，冷静。”然后转头对我，“王默，我承认，我没有及时告诉你，是我的错。但我和冰之间的关系，确实涉及到仙境的未来，非同小可。”

“仙境的未来？所以为了仙境的未来，你就抛弃人类世界的情感？抛弃我们之间的承诺？！”我感到荒谬至极，这听起来像极了蹩脚的借口。

“不是抛弃！”水王子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只是……权衡。我一直在努力寻找平衡的方法，既能履行作为水之王子的责任，又能……”

“又能继续享受人类世界的甜蜜，是吗？”我冷笑，眼泪却流得更凶，“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那块琉璃石，它有我注入的心意，别人触碰是会有感应的！别拿仙境的责任当挡箭牌，你们就是背叛了我！”